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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之悬引导着顾芷微,双手扶着自己的腰跪下。
顾芷微试着将头往前伸,鼻尖轻易就抵在饱满的触感上。
好热。
不管是汪之悬裤襠间的突出,还是自己的肌肤,都烫得让人要融化,思考逐渐混沌,情慾的流动开始沸腾。
汪之悬掌心触碰顾芷微的右颊,安抚她被剥夺视觉的不安感。
他低头欣赏顾芷微那张被黑色蕾丝层层缠绕的精緻面容。
大手从宽松的领口滑入,抓揉着白嫩的雪乳,让软肉从指缝中溢出,一手拨开短裙下透出湿痕的裤底,将手指插进早就嗷嗷待哺的小嘴中。
「从什么时候湿了呢,微微?」
「在看画的时候,想起被我干的感觉吗?」
「汪之悬??」顾芷微像是缺水的鱼,呼吸艰难地渴求着汪之悬的一切爱抚,「不要手指??」
「微微,要小声点喔。
」汪之悬安抚地落下亲吻,温柔的耳语后,是格外兇猛兴奋的贯入贯出,顾芷微捂着自己嘴,双手紧搂着汪之悬宽阔的肩背。
她被压在展板上,侧过头就是和自己有着相似神韵的画像,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就像那几幅画一样,只是她是被汪之悬亲手掛上的,最珍爱的一幅。
「我们先回车上。
」汪之悬没有多做,将顾芷微脸上的蕾丝轻轻拉开,抱着她离开展场。
「之悬、快点??继续肏我。
」
一关上车门,顾芷微就往汪之悬怀里鑽,伸手去擼半软的肉棒。
昏暗的车厢里,上下闪动的银戒让汪之悬喉间鼓动,肉棒迅速地充血挺立。
「微微,坐上来动。
」
顾芷微扭着腰上下吞含着男人粗长的肉茎,不用隐忍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在车厢里挥发成催情的燥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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