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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在我身后。
松软的雪被踩出一个又一个脚印,雪花纷纷扬扬洒落在头顶,我闻到极淡的伤药味,来人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我的双眼,我听到故意搞怪的男声。
他说:“猜猜我是谁?”
是谁?
我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装傻般:“瑾哥?”
“不对不对,猜错了。”
“那。
。
。
爹爹?”
“也不对,也不对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那一定。
。
。
。
。
。”
我抓住蒙眼的双手,猛地转身,“——是渊哥哥!”
他笑了,本声如清泉般清冽,一双剑眉下是含笑的凤眼,面目清俊,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,不过十六七的年纪,已见身量,腰间佩剑,俊朗不凡。
他刮了刮我的鼻子:“鬼灵精,你该跟我走了。”
我“哈哈”
笑着,牵上他的手:“去哪?”
满眼的雪,无边无垠,雪花飘在我的他的头顶,他的手很大、很热,将我握得紧紧的。
“去一个只有我和你的地方。”
他说,“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。”
无风,雪静静的。
我和他走在路上,没有一丝声响。
我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爹爹和娘亲也在那里吗?”
“他们会来的,我们等他们。”
满目的白。
热烫的泪盈满眼眶,我看不清路,只抓紧他的手:“那她呢?。
。
。
那个女孩,她会替我活下去吗?”
他“嗯”
了一声。
我的心中升起一股平静的喜悦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萦绕在心间,我们相偕而行,在漫无边际的雪地上前行,越走越远,越走越远,雪不停下。
再醒来已是傍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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