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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陌君接连两天去沐琼的屋子都摸了个空,心中憋了一肚子火,祀柸好不容易回来坊中事宜杂乱,忙得不可开交,她今晚应该没有宿在他屋中。
想来想去也只剩下珮扇一人,暗暗啐了一口殇止,知道定是他出的主意。
不怪他对一个女人这么执着,小琼儿在他心中向来是不可替代的存在,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倾心不可自拔,还将祖传的耳环送给了她。
身边从小交好的义兄都听他提过沐琼一二,有一次还被他带进倾城坊偷偷看了沐琼一次。
“大哥你看,怎么样?我眼光是不是百里挑一?”
两个身材高大的人形悄悄猫在廊柱后,当晚正是沐琼第一次正式登台公演,盘着露出修长莹白脖颈的堕马髻,穿着殇止特意为她准备的茶白广袖流仙裙,怀抱琵琶坐在台中,裙摆缀着绯粉的春杏,将那双赤裸的小脚遮盖其中。
那江湖男子即使在倾城坊这种烟花之地也是一脸正气,只细细端详了沐琼的神情和拨弄琵琶的纤指,目光未曾在玉润的胸口和衣袖滑落不经意露出的素白小臂停留一秒。
“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姑娘,”
他侧头看向许陌君,对方直勾勾望着台上,眼珠都不舍得转一下,“可她毕竟是坊里的人,你能为她赎身吗?”
许陌君哽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自那之后许陌君的义兄就把沐琼这个姑娘记在脑中,直到在客栈与她恰好遇到,刚好要将许陌君借给他的水华剑还回去,便顺手送给了沐琼。
那陈家小姐后来还不解的问他,为何将这把好剑送给陌生人,莫不是对那小姑娘一见钟情。
他笑了许久才解释,末了还补充一句:“。
。
。
那小姑娘也确实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。”
珮扇他。
。
。
。
。
。
我耳边的淫靡之声总算在男子一声低叫之后停歇,只剩他还未从情欲之中脱离出来的喘息。
多亏夜色黯淡,能把我烧红的脸庞掩个干净。
珮扇歇了一会儿,等到心跳慢慢重归胸膛,蹑手蹑脚下床将弄脏的亵裤丢到换洗的衣篮里,又仔细清理了一下身上沾到精液的地方,才重新回到床上。
我竭力放缓呼吸,怕被男子发现我撞破了他隐秘而又羞涩的情事。
好在他再没做什么别的事,一会儿就好似睡去了。
我也放下了一颗心,压下想要八卦惊叫的心情,翻了个身沉沉睡去。
男子却在我翻身之后侧过头来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第二日我睡醒时珮扇还没醒,但我也没敢动。
——他的右手搭在我腰上。
并非隔着被子,而是直接与腰间肌肤相贴。
这家伙不仅钻到了我被子里,还把我的上衣掀上去了。
他的脸还压住了我的一部分头发,让我连悄悄起床也做不到。
就这样挺尸了大约叁分钟,我实在忍不住了,小力推了推身旁的男人:“珮扇?珮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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