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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慌乱不安,犹如冬日干枯的树枝在冷风中飘摇,珮扇的那句质问戳中了我心中不为人知的隐秘心思,让我怀疑起我对殇止的爱是否一如既往。
怀抱着这样的疑惑一日夜间我偷偷去见了沫涩,他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适合吐露心声的人。
自之前的那次荒唐后我时常刻意避着他,更是未曾踏足他的屋子半步,只怕又惹出什么因欲而生的麻烦。
此次确实是因为心头忧虑扰乱了我的头脑,再不解决怕会影响平日工作,我急需找一个能为我答疑解惑,又能让我卸下心防的人,他是最佳人选。
天气寒冷,所有屋子都门窗紧闭,或有几间烛火通明,从内传来低低的调笑声,想是伶倌们正玩闹上了兴头,暂无困意。
冬日天黑得早,客人即便留宿也不会像以往在大厅逗留夜深,是以倾城坊一经入冬就提前半个时辰打烊,众人早早上床眠入温柔乡了。
从祀柸屋中练完字我便马不停蹄向沫涩那里赶去,瞧见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燃着烛光,我松了一口气,小跑到门前叩了叩门扉。
屋内传来询问声,我踮了踮脚,小声回道:“是我,沐琼。”
只听几声窸窣,裹着雪色鹤氅的男子打开房门,将我拉进屋内:“快进来,脸都冻红了。”
他屋中暖意十足,又替我倒了一杯热乎乎的柏子仁茶,我啜饮一口,五脏六腑便热了起来。
“沐姑娘有何事?”
他便连寒暄也懒得,我面上一赧,把珮扇之事详细说与他听。
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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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一个人不应当是一心一意吗?为什么我仍放不下其他人。”
我一下又一下转着手中的茶杯,沫涩坐在我对面,认真听我说完,道:“沐姑娘是如何想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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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我想到殇止时会开心,会担心他和楚卿的事,也会因为他而感到难过。
每天我知他巳时叁刻便会来我屋中,因此我一刻时就已经清醒,就连工作时也会时时记挂他在做些什么,想把每天遇到的所有事情和他分享,没有人会怀疑我对他的心。”
沫涩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听我诉说这一切,我推开手中的杯子托着脑袋看着床脚的炭盆:“但是,偶尔我也会偷偷挂念祀柸他们,虽然祀柸以前对我很差,现在也总是欺负我,但我很难不想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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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。
。
。”
我皱着眉,疑惑地看着身前的人,问出心中最大的困惑:“你觉得性和爱真的能分开吗?”
“祀柸虽然和我做了那件事,但我并没有很生气,殇止和我至今没有跨过那一步,但我仍然爱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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