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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难耐的声音夹杂着哭意,我无力地蹬了蹬小腿,丝丝痒意从下体弥漫,甬道不受控制地含咬仅进入了一个头的性器。
沫涩的拇指却按上了饱胀的阴蒂,手法娴熟地开始揉弄:“不是不要了吗?我已经停下了,你还想要怎样?”
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使尽了手法挑弄,我下意识去推沫涩的手,哭得更加厉害了:“不要玩那里,沫涩,我受不了的。”
烛光下的肉体泛着玉般的光泽,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白皙的脖子上,沫涩看着身下女体上被他掐出、揉出、咬出、吸出的红痕和青斑,只觉下身又硬了几分。
“怎么会受不了呢?沐姑娘真是口是心非,下面这张小嘴吃得这般紧,都不让我走呢。”
他加快了手中的速度,我呼吸急促,两腿发颤,恍惚着又攀上了一次高潮。
沫涩就着那股紧缩再次尽根没入,将我的两腿搬上他的肩膀,上半身沉沉压下来。
蛇信般灵活的舌头绞进口里,勾得我喘不过气来,呻吟声伴着抽插的速度从唇齿的缝隙间断断续续地泄出来,我绷紧了脚尖,似乎连脑袋都被撞得支离破碎,口不择言,荤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出:“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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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大、要肏死我了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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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沫涩稍稍松开我的唇,诱道:“夫君的大鸡巴肏得你舒服吗?”
心跳怦怦,我睁开眼睛,努力去看眼前红粉春面的男子,越是羞涩,视线就越是不愿离他半分,本能回道:“好舒服,夫君的大鸡巴在肏我,要把小屄操坏了。”
“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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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沫涩尾骨酥软,咬牙加快了速度,“再叫一声夫君,夫君这就给你。”
我“啊啊”
淫叫着,被撞得又哭起来:“夫君、夫君、肏坏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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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!”
肉棍直捣黄龙,碾着花心插了几十下,顶在宫口将热液倾泻而出。
比甬道还要再烫几分的精液混着阴精将小腹撑得满满当当,被半软的阳具堵紧了,涨得我肚子发酸,红着眼睛弱声哀求:“夫君,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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