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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元洲心感无奈,他就知道,这些事情必定牵动她:“玢郡王此去,恐生变数。
但你无需过多担忧,总能解决。”
郑芸菡抬眼撞上他的眼神,又轻轻垂下。
“王爷专程来说这个?”
卫元洲这才笑了:“是专程来辞别的。”
她抬眼:“辞别?去哪里?”
“有些军务,须得亲自去一趟冀州。”
这么远。
回到长安,还要再往东,她依稀记得冀州临海。
卫元洲点头:“一去一回,最少要十日。
我走后,樊刃会到并州协助郑大人。”
郑芸菡觉得奇怪,他们换院子的时候,二哥分明说怀章王会常驻并州,想来与并州之后的事务有关,怎么今日他就要走,反倒让樊刃来驻守?
出神间,手被人捞起,郑芸菡还没来得及抽回,掌心多了一样东西。
是一枚玉指环,正面雕刻龙纹。
她脑子一翁,忽然想起临行前平嬷嬷送她的那枚玉指环。
它们……好像是一对儿。
卫元洲将玉指环给她,避开她的眼睛,垂眸看着她的手掌。
男人的声音低柔醇厚,似无奈的苦求:“若并州再出乱事,别再像之前一样,冲动起来连自己都不顾。”
他缓缓抬眼,那双本该温柔风情的桃花眼,终于褪去以往的冷锐,还原本色:“冀州太远,我赶不回来,樊刃与麾下亲兵,任由你调遣。”
郑芸菡心头一震:“我?”
他勾唇,“旁人都知要逃命时,偏你似一头牛般往危险处冲,既然大嫂的暗卫堵不住你,本王只能再加上自己的亲兵了。”
她脱口而出:“那是我大嫂,是你的义妹。”
卫元洲没好气的应了一声:“是,我的义妹。”
郑芸菡觉得掌中指环有些烧手,忽然抓起他的手塞回去:“王爷的意思我明白,若再有事情发生,我定会三思后行,绝不冲动冒进。
只是这个,委实没有必要。”
“还有樊将军,要协助也该是协助我二哥,我……我用不到。”
卫元洲笑了一下,五指一收握住指环。
本也没想过她会收下。
不过是不想她继续将玲珑心思花在别人身上,对自己的事,反而懵懂无觉。
敲打一下罢了。
他将她上下打量,还好,不似长安离别那次,打扮的明艳动人,像庆祝他离开似的。
“走了。”
他把玩着玉指环,大步离去。
郑芸菡看着他的背影,脑子里全是那一对儿玉指环,直至另一头走来个清隽的身影,单手端着托盘,她才猛然回神,赶紧打消那些奇怪的心思。
……
兄妹二人进房时,温幼蓉正盘着腿坐在窗边茶案前,把玩那把精美的匕首。
听到来人,她抬眸看了一眼,又继续把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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