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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壁冰凉,水波荡漾。
左青卓结束了那个长而深的吻,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轻蹭。
水珠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她的锁骨窝里,微凉。
他看着她被水浸湿后愈发艳丽的脸,那双总是含着雾气的眼睛此刻清晰映着他的影子,带着点得逞后的狡黠,又混杂着情动的迷离。
不装乖了?他声音低哑,带着池水也浸润不了的灼热,贴着她耳廓问。
指尖撩开黏在她脸颊的一缕湿发,动作带着不经意的亲昵,也带着审视。
温洢沫呼吸还未平复,闻言,眼睛眨了眨。
她抬起手,指尖带着池水的凉意,轻轻抚上他的脸颊,接住一滴正欲坠落的水珠。
那水珠在她指尖盈盈欲碎,映着月光和池灯,像颗微小的钻石。
她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精心计算过的甜美或羞涩,而是更明媚,更生动,甚至带着点小小放肆的笑意。
我发现,她拖长了调子,指尖顺着他脸颊的轮廓,缓缓滑到他的下颌,你好像更喜欢不乖的?
话音落下,她清晰地感觉到,环在她腰上的手臂,力道收紧了一瞬。
左青卓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沉沉地看着她。
月光和池水折射的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,像深夜海面下涌动的暗流。
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但那沉默本身,就是一种默认。
温洢沫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,像投入热油的冷水,瞬间噼啪炸开,蔓延成一片滚烫的喜悦。
稳了。
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几乎要溢出眼角眉梢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之前那些刻意放软的姿态,那些欲语还休的羞涩,那些左先生前左先生后的乖巧,并非他最受用的。
他喜欢的,是带着刺的鲜活,是偶尔敢伸出爪子挠人的胆大,是褪去那层过分温顺的伪装后,更贴近她本性的棱角。
当然,这不代表她要立刻撕下所有面具,把底牌全亮出来。
只是相较于之前近乎逆来顺受的乖巧白兔,她现在可以更像自己一点那个带着点野性,懂得算计也会直白反击的温洢沫。
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身上雪松的冷冽气息被池水浸泡后,变得潮湿而清新,混合着男性肌肤独有的温热,让她心跳失序。
鼻尖蹭着他颈侧微微突起的筋脉,能感受到其下血液奔流的力度。
然后,她抬起头,湿漉漉的唇凑近他同样湿漉漉的耳朵。
左青卓她第一次在这种亲密时刻叫他的全名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是气音,裹着温热潮湿的气息,丝丝缕缕钻进他耳道,像最柔软的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内壁,我想跟你更近一点。
更近一点四个字,被她用气声说得又轻又缓,尾音微微上挑,带着无限的遐想和直白的勾引。
左青卓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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