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准备什么时候表白?”
有人坏笑着对眼镜男吹了记口哨。
“你胡扯啥…”
眼镜男脸红成了番茄色,他肘向一旁吹口哨的男生:“我只是说她好看,又没说要和她表白…”
“哟哟哟——”
还没哟完,就被一道冷冽的女声打断:“闹够了没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时雪“噌”
地一下站起身,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,“到时候你们帮我抄叁遍长恨歌。”
好哦!
抄就抄!
“寸头男生非但没有退缩,他反而一拍大腿:“时姐,到时候我们每人给你抄十遍,你要来玩不?”
时雪抱着胳膊,指尖无意识地对着胳膊轻轻一敲,她眸子冷淡:“很无聊。”
人群顿时唏嘘一片,寸头男看着时雪坐回位置上,他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,摆摆手笑道:“既然时姐不玩,那我们就继续咯!”
后排再次喧闹起来。
时雪趴在桌面,她侧脸枕在试卷上,右手指尖还夹着一只笔。
但她的目光不在试卷上,而是在身旁许知烬修长的手上。
他手生得极好,骨节分明,指腹还带着薄茧。
他笔尖落在纸页上,每一笔的落下都带着力道,字迹也清隽挺拔。
时雪看得口干舌燥,连许知烬什么时候停的笔都不知道。
许知烬指骨叩向桌面,叁声轻响将时雪拉回神,她眼睫颤了颤,随后将视线从他的手转移到脸上。
许知烬看着她朦胧的双眸,以及微微泛红的脸颊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但他什么也没问。
倒是时雪先忍不住了,她握笔的指尖微微蜷缩,随后笔“啪嗒”
一声掉在桌面。
再转眼,时雪已经将掌心稳稳覆在了许知烬的手背上。
许知烬笔尖猛地顿住,墨点在纸团上晕开一小团黑,他骨节瞬间绷紧,偏头看时雪的眼神冷得像块冰。
“许知烬,你的手好暖。”
时雪懒懒掀起眼皮,看到他眼底的寒意时,她却像是没察觉到似的,还故意用指腹蹭了蹭他手背的薄茧。
许知烬捏着笔的指节已经泛出青白,他却还是强忍着甩开时雪手的冲动,只有笔尖在纸上划出的力道越来越重,几乎要将单薄的纸张戳穿。
他强迫自己盯着眼前的字,把时雪覆在手背上的温度当成不存在,但指腹下的那层薄茧,在她故意的摩挲里,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许知烬深吸一口气,试图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笔尖刚落下,头顶的灯管突然“滋啦”
一声闪了一下,紧接着所有光源都彻底暗了下去。
教室内静了叁秒。
“我靠!
倒霉!
还TM停电了!”
接着后排响起一片哀嚎声。
黑暗中的时雪却勾起一抹笑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,我当欣欣以向荣。若生为幽草,我当萋萋而摇绿。就算是一根小草,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,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,就是自然...
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。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。这是家,还是难民营?咱上辈子是杀手,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,废物也能变...
电影首映式上,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?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。回家后,薄言把她按在墙边,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?要再给...
相识十年,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,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。五年后,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,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!警察叔叔,这里有个怪...
爷爷去世的时候,轰动全城...
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,林寒告诉你,先赚它十个亿,然后你懂的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