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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辽赧然说道:“这……这不是总督大人你来了么,负责警戒的将士当然不敢阻拦了。”
“胡扯!”
马肆风陡然色变,厉声喝道,“你来小孤城之前本督是怎么吩咐你的?本督有没有跟你说过,在小孤城你就是最高军事长官,驻军重地没有口令又没有你的放行口令者,不管来的是什么人,都不许擅自进出!”
马辽汗颜道:“有,总督大人有说过?”
马肆风冷然道:“那么今天,本督既没有口令,又没有你的放行口令,却怎么就进来了?”
“这……”
马辽呐呐地再也答不上来了,“这个……”
马肆风闷哼道:“念在你刚刚晋升联队长不久,带没什么经验,今天本督就暂且饶了你,不过再有下次的话,本督定斩不赦!”
马辽不由惊出一身冷汗,沉声道:“卑职谢过总督大人不杀之恩。”
“行了。”
马肆风摆了摆手,问道,“你的联队训练得怎么样了?”
马辽拭了拭额头的冷汗,低声道:“回禀总督大人,我北方儿郎大多都是骁勇善战的好汉子,勇气和斗志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,唯独让人忧心的是,将士们刚刚参军不久,纪律观念还不是很强,营中时常会发生打架斗殴事件,扰民事件也时有发生。”
马肆风皱眉道:“这个也不是你这联队一家的现象,别的师团,别的联队也都有这个问题,不过这事可不能马虎,军纪是一支军队的根本,如果没有铁纪律,一支军队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战斗力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马辽连声应道,“卑职记下了。”
马肆风想了想,忽然说道:“算了,整肃军纪的事还是暂缓吧,这几天你们联队有绝密的任务!”
马辽闻言神情一振,问道:“绝密的任务?”
“嗯。”
马肆风点了点头,沉声说道,“就在这几天,你们联队很可能会遭遇一支强大的军队,这既是严峻的挑战,同样也是难得的练兵机会,当然,本督不会让你们联队单独面对这支强大的军队,第四师团的另外三个联队现在正向小孤城方向开进,大约明天傍晚赶到。”
马辽的一双眸子不由得亮了起来,连第四师团的另外三个联队也都调过来了?这么说来就是师团规模的大型会战了,难道说星河帝国的漠南王庭这么快就恢复了元气,新换的南部亲王又要举兵南下了?
马肆风沉声说道:“你别瞎猜了,这次你们将要面对的不是星河骑兵。”
小孤城效外。
北方军驻地四周的旷野上,两骑北方游骑正在四处游荡。
虽然现在北方行省并没有遭到攻击,但北方军团还是严格执行了马肆风的军令,既便是和平时期,也从不放松对驻地四周的警戒,身为一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铁血老兵,马肆风深知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,疏忽大意永远都是军队最大的敌人。
夜风寒凉,一弯清冷的下弦月孤悬在漆黑的夜空上,洒下淡淡的清辉,将旷野上的景物照得依稀可辩,两名北方游骑毕竟是刚刚参军不久的新兵,警惕性远不足以和马肆风这样的铁血老兵相提并论,所以他们对四周旷野的搜索并不严。
两人没有发觉,有两团阴影正贴着地面向着他们缓慢蠕动,如果不仔细看那绝对会把这两团阴影当成旷野上的蒿草丛,可如果换了是有经验的老游骑兵,就很容易发现这两团阴影正在缓慢地蠕动!
两名游骑兵并没有发觉死神正在向他们靠近,依旧策马不紧不慢地往前游弋,当两人堪堪经过附近时,几乎融入地面的那两团阴影陡然从地上暴了起来,淡淡的月色下,有清冷的寒光一闪,跨骑在马背上的那两骑北方游骑兵便毫无声息地从马背上栽了下来。
就在两骑游骑兵从马背上颓然栽落时,不远处陡然亮起了火把的微光,一小队北方步兵护着十几大车草料向着这边缓缓开了过来,两名偷袭者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北方游骑兵的服装,然后翻身上马向着那小队辎重兵迎了上去。
两拨人马堪堪相遇,那两名偷袭者抢在那队辎重兵开口之前喝问道:“口令!”
辎重兵小队长警惕地望着眼前的两骑游骑兵,答道:“荒山无路可走,回令!”
两名偷袭者互相之间交换了一记眼神,其中一名偷袭者陡然举起了右臂,黑暗中,北方军辎重小队的四周突然间就冒出了一大群黑压压的身影,辎重兵小队长惊觉不妙,急欲大声示警时已经晚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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