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所以少爷你去不去?”
福元问正在给花浇水的邱秋,邱秋一会儿扭到这里一会儿扭到那里。
他之前嫌这个小院破落,弄了些花来装点,一来凸显他高雅的习惯与气质,二来比起修缮院落,侍弄花草显然更不费钱。
福元如何问,邱秋都支吾着不说话,显然还在纠结。
他家大门大开着,一旁邻居大娘出来就看见旁边这个傻子举人提个水壶浇野花,也不晓得有什么好浇的。
“小邱郎君又浇花呢。”
邱秋目不斜视,听见她问,端着姿态轻轻“嗯”
了声,那样子,活要将鼻孔抬到天上去。
“什么样儿。”
大娘撇着嘴小小说了一声,又学着邱秋的腔调“嗯~”
了一声,一边学一边撇嘴摇头晃脑的。
但她赶快就恢复正常,挂上笑:“小邱啊,有空没,我家小孩有几个字不认识,麻烦你过来看一眼呗。”
往常邱秋也就去了,可他这几天正烦恼诗会的事,一口拒了。
不来就不来,大娘摇头晃脑地走了,一把把自家门口门框上挂着偷看小举子的丫头小子们扒拉回去,呵斥道:“看什么看,人家不想来帮你们哩,都回去!”
又咚的一声关上门。
邱秋倒没在意这边,他想去又不敢去,大概是那次讲会以及后来和霍邑的朋友们说话有阴影了,便不敢在参与这种宴会,他穿的不好出身不好,才学他们也瞧不上,万一去又被嘲笑怎么办,他真的受不了。
可他又想去,毕竟每次社交都是结交人的好机会,多个朋友多条路,比如像张书奉,虽然还没有到朋友的地步,可是有他在也能想办法弄来诗会的请帖。
邱秋想的有点烦:“福元,你别催我,不着急不着急。”
福元很冤枉地走开了。
*
到了诗会那天,张书奉果然没在宴席上看见邱秋,这宴会来的人不多,大都是各地有头有脸的人,被方白松邀请着在方宅外院开诗会,当然方白松本人并不在,他事务繁忙,虽有爱才的心思,但着实腾不开身。
张书奉坐的比较靠前,容不得他多想,很快就有人过来跟他说话,他只好将思绪匆匆抛远和人说起话来。
方宅外。
邱秋和福元主仆二人在不远处原地打转:“进不进去,进不进去?”
邱秋碎碎念道,他们极引人注目,因为邱秋此次又是盛装打扮,穿了那件七十多两的衣服,不仅如此还擦了粉带了花。
宁朝男子是可以佩花擦粉的,早些年甚至还一度是京城风尚,也就是近些年不怎么流行了。
他这次打扮的极其艳丽,看样子是要大杀四方了。
他本说不来,后来又要来,实际上他还是不信自己的才学有那样差。
之前讲会,批他文章的是谢绥,谢绥……也勉强有几分学问,方大儒又坐在他旁边,最后打回来的也是方大儒,像他们这些有学问的人,看不上他的文章也属正常。
之后霍邑的朋友嘲笑他,那群人不学无术,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好是坏,只不过是捧高踩低看不起他所以嘲讽,也实在正常。
他还是想来试试,起码要证明自己不是肚子里毫无墨水的人,京城关于他的传言他都知道,他才不信自己遇不到赏识自己的人。
可惜如果邱秋用心打听了,他就会知道,这次拍来的举子,都是各地排名很靠前的人。
邱秋鼓起勇气,准备迈出去又缩回来,嘴里反复念道:“我可以,我可以。”
福元却在邱秋正是紧张的时候盯着他看,突兀说道:“少爷,你脸上的粉掉了。”
“什么?快给我再擦擦。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我是一个灾星,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,爷爷以前是个道士,为我逆天改命,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。临死前,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,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...
走投无路时,她被一个看似冰冷,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。她原以为,他是天上粲然星辰,高高在上,触不可及。直到他单膝跪地,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,嫁给我。她才知道,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,莫过于她暗恋他时,他刚好也深爱着她。…...
爸爸跳楼自杀,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,钟浈被迫签下合约,与陌生男人生孩子,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,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!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!她大喜过望,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,三年才敢再回归,万万没想到,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...
...
既然重生,就得富可敌国!不对,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。这时候的她,还没跟前任谈恋爱,得赶紧下手!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...
8岁时,林羡遇见萧菀青,被美色迷了眼,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,我想嫁给你。后来,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,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。多年后,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,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,而是狡猾的大灰狼。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,那我愿,余生以为期,长逝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