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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好车,推门进屋,看见梦中的画面——
韦荞站在中岛台煮面,岑铭在一旁等,韦荞煮好面给他端过去,岑铭拿了筷子,一人一双放好。
岁月温柔,不枉人间住百年。
岑璋站在门口看了许久,林华珺轻轻咳一声,他才回神。
“林姨。”
“嗯。”
林华珺明白他心事,拍了下他的背,长辈对晚辈般鼓励道:“快进去吧,他们母子俩刚吃上夜宵,你现在进去还能蹭上一碗面。
能和韦总这样的大忙人一起吃夜宵,你就珍惜吧。”
岑璋笑了,颇有些被人看透心思的见外。
三十岁的人了,做了七年董事会主席,回家见到妻子,还是会怦然心动,诸多犹豫。
餐厅里,韦荞和岑铭正在吃面。
岑璋进屋,岑铭见到爸爸,立刻跑过去拿拖鞋给他换。
这两年,父子俩相依为命,岑铭比同龄人早熟很多,对岑璋的关心很具体。
岑铭从不说“我爱你”
,但每个动作、每件事,都在表达这个意思。
有些不自在的,是韦荞。
岑铭拿了碗筷,岑璋脱下西服外套,走过来准备吃宵夜。
父子俩一唱一和,把气氛渲染得很到位,韦荞不得不打断他俩——
“我没准备你那份。”
岑璋:“……”
韦荞也很无语:“你没提前和我说,我不知道你还没吃饭。
黄扬怎么回事,你开会这么晚也不给你订晚饭?”
岑璋眼也不眨,胡说八道:“这种事你还指望一个助理?连你都不见得会关心我,更别说别人。”
韦荞:“……”
韦总难得对黄扬升起一股不满。
虽说“劳资对立”
是传统矛盾,打工人和老板很难共情,但这七年岑璋对黄扬没亏待过,就算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能这么不把老板放在心上。
韦荞放下筷子:“下次有机会见到黄扬,我说说他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
岑璋坏人做到底,演戏演全套,“现在的年轻人懂什么,父母都未必放在心上照顾周全,还指望他照顾老板?”
韦荞想了想:“嗯,也是。”
如果黄扬听见,可能都会想抽他。
难得地,韦荞对岑璋升起些“也是可怜”
的同情心,起身给他准备:“你等下,我给你煮一碗河虾汤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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