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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顶原本应该端正佩戴的军官大檐帽,此刻正以一种违反了至少三条《陆军着装条例》的角度歪戴在头上。
他的手里并没有拿着地图或者望远镜,而是抓着一瓶只喝了一半的莱茵白葡萄酒。
面对路边那些向他投来敬畏目光的步兵同僚,赖德少校并没有回以标准的军礼。
他只是懒洋洋地抬起手,用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,对着这群还在用两条腿跑路的倒霉蛋们,做了一个极其欠揍的致意动作,然后拍了拍身下那冰冷的克虏伯装甲板,大声喊道:
“喂,小伙子们!
这一带的风景不错,不是吗?”
“虽然我也很想载你们一程,但这辆德国出租车的后座已经塞满了战利品!
哪怕是汉斯们的减震系统,也经不起再折腾了!”
“不过说真的——”
赖德故意停顿了一下,吸了一口烟,然后对着天空吐出一个极其标准的烟圈,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在赢光了对手筹码时才会有的、令人牙痒痒的笑容:
“……这帮德国佬造的真皮座椅,坐起来确实比我们需要靠两条腿走的行军靴要舒服得多!
哈哈哈哈!”
虽然这比自己还能装的模样让亚瑟都很想揍他,但这种把敌人的王牌主力当作战利品公开游街的极致暴力美学,的确比任何政治委员的演讲都更能从根本上提振士气。
它在无声地咆哮着一个事实:德国人也是肉做的,他们的三号坦克也是铁打的,而且——它们现在归我们了。
亚瑟瞥了一眼视网膜上那几行闪烁着的提示。
【您的声望值在该区域已提升至“崇拜”
】
【被动效果触发:所有的中立友方单位士气+15%,且向您靠拢的几率提升200%。
】
哈,多么慷慨的奖励。
亚瑟在心里冷笑了一声,倒是看穿了这个把戏。
他突然意识到,这所谓的“系统被动效果”
,不过是一句脱裤子放屁的废话。
回想之前从那位党卫军军官身上碾过去的时候,亚瑟确实曾因为那个跳出来的“威慑加成”
而短暂地产生过某种廉价的虚荣感。
他甚至一度幻想过,自己或许真能像那些三流骑士小说里的龙傲天主角一样,只要虎躯一震,或者对着那群盖世太保吼上两句莎士比亚的台词,就能激发某种不可名状的气场,让那群杀人不眨眼的纳粹恶棍听到斯特林的旗号就吓得屁滚尿流、当场精神崩溃。
那画面,光是想想都觉得爽得冒泡。
但现在,看着眼前这真实的、充满了机油味和尸臭味的战场。
亚瑟冷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。
在1940年的欧洲,在物理法则统治的客观世界里,真正能让那群被洗脑的雅利安超人感到灵魂颤栗的,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人格魅力或嗓门大小。
恐惧只有一种实体化的形式。
那就是B1bis坦克那三十吨重的钢铁履带碾碎骨头时发出的脆响,是毫米穿甲弹击穿装甲时的尖啸,是把枪管直接塞进敌人嘴里时的冰冷触感。
除了履带和口径,其他的都是废话。
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,当“斯特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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