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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福生好笑,他闺女快成孩子王了。
上辈子是大学辅导员,辅导员没当两天,跑这来当幼儿园老师来了。
宋茯苓让几个小家伙捡比较干燥、密度较高的木头。
钱米寿瞪着茫然的大眼睛:啥是密度较高,姐姐嘴里新词可真多。
“喏,就是这种,在地上捡干树枝,小的大的都捡。
你们再捡些干树叶,引火用。”
宋茯苓安排完开始和她爹和泥,边忙活边和她爹说:
“一会儿他们捡够木头,我去给木头由小到大一根根堆成圆锥形,堆成直径一米,高七十五厘米就行。
咱也不能一次贪多,弄太高了,容易冒大烟再着火。
爹,到时候你就负责把这泥巴烀在我堆的木头外面,烀成一个窑壁,壁厚是你手掌宽度就差不多。
别忘记都弄完,顶部留一个开口,底部四周挖出8个进气孔。”
宋福生很痛快答应:“好。”
爷俩堆木头、和泥巴,一步一步有条不紊的进行。
钱佩英过来喊他们吃饭啦。
爷俩就像没听着似的。
钱佩英拎着饭勺子又喊一遍,宋福生才回道:“都混这样了,能有啥好饭,那还叫饭啊,怀里揣两根玉米拿来得了。
这家伙,喊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,不知道的以为有四菜一汤呢。”
钱佩英到了近前说:“你这回真猜对了,真凑上四个菜了。”
“恩?”
宋茯苓也疑惑地看向她妈。
钱佩英掰着手指头:
“田喜发刚才带那些人打了三只野兔。
咱家分大半只,兔子死的太惨,娘让直接做了。
咱家茯苓不是让大伙喝上干净水了嘛,你得承认,大伙还挺有人情味。
老郭家嫂子做的萝卜条、炒的韭菜和野菜,端来两大盘。
高屠户他大儿媳又给送块猪肉来,让咱自己腌,说他没盐粒子了。
里正爷他家蒸的干粮,特意多蒸了十几个,给咱送来。
还有一家,我不熟,忘了姓啥,是煮的苞米面粥,直接多煮出一锅来,带出了咱家的份。
反正就王婆子家没给,剩下多多少少的都意思了一下,你娘好像头回受到这种待遇,从接完这些东西,也不再骂咱家茯苓祸害木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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