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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丫宋苏子也是七八个月的大肚子。
另外,除了宋家人,任公信正领着二儿两口子、大白胖婆媳俩、连看马老太一眼都不敢看的任三叔、任七叔,以及二鹏子、九嫂子等村里几位代表正和宋阿爷说话。
任公信说:“我家老三子浩,我给去信儿啦,他说正日子那天会从驻地回来。
我特意嘱咐他,要是敢去王爷那头,成为那面的人,我拧掉他耳朵。”
宋阿爷笑哈哈抽着烟袋:“都是一家人嘛。”
那话怎么说来着?天下一盘棋。
去谁那里都一样。
任公信又说:“老爷子,不用安排村里人吃住,更不用惦记。
我们这帮人鲤鱼老打挺,在有生之年能转转这三品大院就不白活。
一会儿我们转转,完我就领他们去老大那里住。
已经和老大说好来接,正日子再来。”
宋阿爷客气:“不在这里住吗?住吧,为俺家事来的。
那也要吃饭。”
任三叔接过话说,“不的,这不老任家还有个任子笙嘛。
从他出息,俺们就没借过光。
这回必须借借光,五品也是品,住住他那院子。”
任子笙特意早来一会儿,在厅堂里说了会儿话。
听说岳父侯府那面都去陆家,他表示那日会携夫人早些来宋家帮忙。
然后才领着爹,抱着最小的妹妹,就老爹娶那位小的生的,任公信像导游似的比划小旗,带着任家村人跟着大儿离开。
至此,一直到成亲前,家里都没有断过人。
宋福财瞪着二郎和金宝,指着米寿问道:“米寿那是在作甚呢。”
“练力气。”
就差胸口碎大石了。
米寿挥汗如雨,在后院闷头练习臂力和腿部力量,想背姐姐出嫁。
宋福财一听,这不扯呢嘛。
米寿十岁,那小胳膊小腿背十八的茯苓可不中,再给小侄女在人多时摔喽。
他撸胳膊挽袖子,叫来二弟,俩人合伙干起木匠活做出一个滑车。
新娘子上轿前,脚不沾地才吉利,如若三弟真就让米寿上,不用大郎他们,就让茯苓站在滑车上,拿裙摆一盖,俩手搂住米寿的脖子,米寿拽着走能轻松不少。
至少不摔。
……
三日后。
宋家连主子带丫鬟全忙了起来,一车车鲜花运来。
目前,别说京城,京郊鲜花都没有了,被陆宋两家承包。
定这么多鲜花打算挂花篮。
布置院子,也要用大量的鲜花,最主要的是布置出嫁房间。
钱佩英嗓子有点儿哑,正在指挥怎么挂红幔,挂整个棚顶一层层的红飘带,挂红线帘子,挂床上从棚顶一直落地的红纱。
到时女儿坐在红纱里。
宋福生站在院落,双手叉腰训斥工匠,“怎么就不可能做到,好好想想,我就要那种效果。”
离不远,宋富贵耳朵夹着笔,拿着一张纸,纸上是各种路线图,他正背对福生一边看图,一边脑中演练,侄女从哪里出来,怎么走:
“嗳?嗳?福寿,你等等,再去订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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