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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予被祁满偷袭,摔在地上站不起来,疼得连话也说不了,后面又被祁满用铁棍击打后脑勺,人直接晕了。
等到悠悠转醒,顾予发现自己平躺着,四肢呈大字被牢牢绑缚住,脖子上也卡了锁链,有很重的铁腥味,眼前是像糊了墨汁一样浓的黑暗,伴随着毫无生气的寂静。
身上的伤处理过了,钝刀子割肉一样地疼着,顾予有气无力地扯了扯束缚带,老旧床板嘎吱作响。
“…祁满,祁满……祁满!
…”
他叫破了音,沙哑又凄厉地重复那两个字。
“祁满……非法拘禁是犯罪……”
“联系不上我,他们会报警的,你想坐牢吗?”
“蛮蛮……和我说话,好不好…我哪里做的不好,惹你生气了,我道歉,我们谈谈好吗……”
回应顾予的,唯有沉默。
他暂且放弃了谈判的念头,开始毫无章法地拉拽绑住他的东西,他总要制造出一点声响,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已经是无边黑暗中的一具尸体。
…
……
………
咔嚓——
跟着这一声一同出现在空间当中的,是映照在顾予眼睛里的火光。
面无表情的祁满就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,听完他歇斯底里的嘶吼,打燃了手里二块钱的廉价火机。
她另只手里拿了一根白烛,蜡身灰蒙蒙的,是旧物,她正用火去烧引线。
“啊嘶~好烫…这种打火机就是这样,容易烧到手……”
“诶~蜡烛还可以用,真好!”
……好在哪,顾予快疯了。
祁满说着,把没用的打火机扔了,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捏着手里的蜡烛,防止滚烫的蜡水流到手上。
“祁满…你……”
顾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了,每说一个字,喉咙就像有血要涌上来那般难受。
蜡烛点起来了,火舌的微光舔舐着祁满的脸,照得她脸上红彤彤的,显出纯真与烂漫的模样。
眼睛充血,伤口胀痛,浑身发热,顾予难受得如同涸辙之鲋。
他觉得那根蜡烛随时会掉在自己身上,把他当做干柴烧成灰烬。
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…为什么是祁满…她到底想干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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