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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监控播放数据的电脑上,播放量依旧随着秦青卓的出现而呈现出一个个波峰。
而就在节目的最后十分钟,从糙面云即兴演出那段开始,那根细长的曲线忽然一路上扬,形成了一个极其陡峭的坡度,并且在江岌怼秦青卓的那几秒内达到了颇为惊人的峰值。
“秦青卓节目当场被怼”
当晚就冲上了热搜第一位——
“主唱好勇,递个锅盖,别被秦青卓的粉丝们骂退赛了。”
“秦青卓那车祸现场的水平凭什么坐在导师席,哪来的脸?”
“看不惯秦青卓可以,无脑黑就不要了吧。
秦青卓什么水平?金曲奖常客的水平好吧!
一个基础错误都犯的乐队就不要这么大脸来碰瓷秦青卓了。”
“这乐队的主唱上一轮靠跟秦青卓互动有了点知名度,这一轮又靠怼秦青卓晋级,就不能靠自己一回?不能仗着乐队糊秦青卓又热度高就蹭起来有瘾吧?”
“怎么就成江岌靠怼秦青卓晋级了?糙面云这段即兴的riff帅炸了好吗,不仅碾压asara,说实话比这场大多数乐队的即兴都要好太多了。”
“秦青卓简直跟被魂穿了似的,按以前的性子估计早就跟主唱怼起来了,现在改温柔人设了?”
……
“啧,这些网友们的发言太精彩了。”
节目播出第二天下午,红麓酒吧二楼,钟扬蹲在江岌旁边,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,“我再给你们往下读几条啊。”
江岌正给二楼安防盗门,他半蹲在门口,拿着铁锤往门套里砸钉子,这时手上的动作停下来,手里握着的铁锤冲着钟扬:“你继续。”
那铁锤比拳头还大,钟扬咽了咽喉咙,把嗓子眼里的话咽了回去:“哥你别冲我来啊,骂你的人不多,大部分都是骂秦青卓的……”
江岌手上没动,仍是看着他。
“我不念了还不行吗,”
钟扬“啧”
了一声,话虽这样说,嘴里却没停止念叨,“我们乐队这是要火啊……江岌,还有好多夸你的呢,你都有粉丝了,真不听听?”
见江岌不搭自己的腔,钟扬自觉无趣,又去凑彭可诗的热闹。
彭可诗正对着笔记本电脑聚精会神地打字,钟扬把脸凑近她的屏幕,皱着脸看了半天:“……诗姐,你这写什么呢,为什么光题目里就有好几个我不认识的字?”
“哪几个字?”
彭可诗手上动作不停,运指如飞,“环烯醚萜甙?”
“什么玩意儿?”
钟扬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,但他很快就自行放弃,转移了话题,将手机递给彭可诗,“你看这些评论了吗?可精彩了。”
“不感兴趣。”
彭可诗继续敲着键盘。
“你们俩怎么回事,能不能对咱们乐队有点集体荣誉感啊。”
钟扬语气谴责,“现在这些乐队里啊,我看就属我们热度最高了,简直就是夺冠热门啊,说不定过不了多长时间,就会有人来请我们去商演,到时候又能大赚一笔了。”
没人搭理自己,钟扬无所事事地在二楼到处溜达,他看到靠墙立着两把木吉他,一把是江岌之前一直用的,另一把倒是很新,只是看上去是个便宜货。
钟扬将那把新的拿起来,随手拨了几下:“江岌,你新买了一把吉他?”
江岌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怎么买了这么个玩意儿,能用吗?再说你这把旧的怎么还不扔,留着占地方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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