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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影想着,反正横竖都是死,倒不如痛快的死。
桓槊却笑着抓过静影的左脚踝,将面贴在那细嫩的脚踝上,从下亲吻到小腹。
他的目光落在静影小腹上,竟露出一丝虔诚的意味。
他的掌心滚烫,轻轻爱抚着静影的小腹处,最后低下头来又亲了亲,惆怅道:他今日说,你的孩子必是大魏将来的储君。
可我,偏偏不要让你们如意。
既然你的大好人生已经被我悉数毁去,那不如索性再毁得更厉害些。
你想要与夫君琴瑟和鸣?做梦!你想对我躲得远远的?我便偏不让你如意!
你今日真好看。
他亲手揽下这活计,便是为了给自己的新妇准备好一切。
她头上的金钗,耳上的东珠,身上的吉服,脚上的凤头履,哪一件不是他亲手挑选的?
而她这个人,从头至脚,又哪里不属于自己?
宇文温?他究竟算什么!他桓槊根本从未见过其放在眼里过。
我说过,你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
这代价便是,虽她名为宇文温之贵妃,实际仍是他掌心媵宠,她得生儿育女,她得高坐凤座之上,她须受万民敬仰,群臣爱戴,他亦甘愿俯首为她裙下臣。
只是
桓槊沉声笑起来:你永远都是我的。
桓槊你疯了!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不然怎能想出如此这般的恶趣味。
宫妃私通,可是要处以极刑的重罪!
你这样和杀了我有什么两样?一旦事情败露,她岂还有活路?
桓槊却毫不在意,扯掉她的裙子,眼见她惊慌失措的拿手去遮那白皙的双腿,他眼中兴味更浓,满不在乎道:除了我,谁敢动你?
天下他都不放在眼中,谁敢置喙,便杀了了事。
求你不要可惜,已然来不及了。
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,纵然和桓槊做过千次万次,静影早就不在乎这幅残躯的归属,可她始终都没有想到,自己苦求的自由和报复,在桓槊面前竟然那么无力,就像是一个泡影,他轻轻戳了戳便全然破碎了。
而这些日子,他一直都如猫戏老鼠般,看着她死命挣扎,到如今,才给她最后一击。
既然平淡寻常她不要,轰轰烈烈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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