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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宗望着案上的书信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倓儿,是朕错怪你了。
房琯迂阔误国,你却有远见卓识。”
房琯挣扎着叩首:“陛下,臣罪该万死!
若非建宁王早有警示,臣险些酿成更大祸端。
臣愿辞去相位,戴罪立功!”
肃宗挥了挥手,疲惫地闭上眼:“罢了,免去你同平章事之职,仍留军中参赞军务。
若再出错,朕绝不轻饶。”
退朝后,房琯特意候在紫宸殿外,见李倓出来,当即拱手行礼,老泪纵横:“殿下救命之恩,琯没齿难忘。
若非殿下书信为证,臣今日怕是要身首异处了。”
李倓扶起他,轻叹道:“房相不必多礼。
如今国难当头,个人荣辱皆是小事,守住睢阳、保住粮道才是重中之重。
贺大人虽被贬河南,但其心性狭隘,恐不会真心驰援睢阳,还需房相多费心。”
房琯重重颔首,目光如炬:“殿下放心,臣虽失相位,却仍是大唐臣子,定不会让睢阳有失!”
三日后,李倓返回盐州。
江若湄早已在官署等候,见他平安归来,悬着的心才放下:“殿下,贺兰进明离灵武前,果然只给睢阳送去三十张空名委任状,一粒粮食都没拨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李倓铺开地图,指尖划过睢阳至盐州的路线,“即刻从盐池调五千石盐运往江淮,让康拂毗延联系粟特商队,以盐换粮,直接送抵睢阳。
另外,给李光弼将军去信,太原战事若有转机,可调两千精兵南下支援。”
周俊这时进来,递上李泌的密信:“殿下,李相送来急信,说安庆绪那边有异动,洛阳细作回报,严庄已暗中联络数名燕军将领。”
李倓拆开信,眼中闪过精光。
信中字迹潦草,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:“安庆绪弑心已显,年内必成。
贺兰虽去,李辅国仍在窥伺,盐州需早做准备。”
他抬头望向窗外,盐州的天空正飘起入冬的第一场雪,细雪如絮,纷纷扬扬。
陈涛斜的败绩如同警钟,让肃宗终于意识到稳健战略的重要性;而贺兰进明的贬谪,虽暂时除去了眼前的威胁,却也让李辅国少了制衡的对手。
朝堂的暗流从未停歇,叛军的内讧已在酝酿,这场乱世棋局,正朝着愈发复杂的方向演进。
江若湄见他神色凝重,轻声道:“殿下,房相失势后,朝中支持我们的力量又弱了一分。”
“但我们有盐池,有粮道,有商队。”
李倓拿起案上的改良弩箭图纸,指尖抚过锋利的箭镞,“待安庆绪动手,燕军必乱。
到那时,盐州的粮草与弩箭,便是左右战局的关键。
传下去,弩箭工坊加开夜班,务必在年底前造出三千张改良弩箭。”
窗外的驼铃声穿过风雪,比往日更急促地传来。
李倓知道,那是粟特商队正在赶运换粮的食盐,也是大唐在寒冬中悄然积蓄的力量。
房琯的兵败已成过往,贺兰进明的构陷终未得逞,但他很清楚,这只是乱世中的一场小风波。
真正的决战,还在太原的烽火里,在睢阳的坚守中,在即将到来的叛军内讧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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