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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江的晨雾还未褪尽,三艘快船正顺着水流往西北疾驰。
李白扶着船舷吟诵新作,锦袍下摆被江风掀起,露出腰间别着的波斯蓝宝石——此乃马蒙哈里发所赠,于晨光中泛着幽蓝光泽。
李倓正与陈忠核对亲卫名册,指尖划过“秦六”
的名字时,突然听见舱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殿下!
大事不好!”
秦六掀帘而入,发髻散乱,怀里抱着个油布包,“方才魏大人派快马追来,说永王在江陵调兵,有三百精兵往丹阳去了!
还有……还有技能坊新改的弩箭图纸,卑职忘在驿馆书房的暗格里了!”
李倓猛地站起身,船板被踩得咯吱作响。
他想起昨日李泌密信里“永王有割据之心”
的警示,又想起技能坊那群工匠熬了三夜改出的伏远弩——那弩箭比寻常角弓弩射程远出三十步,箭簇淬了桐油火硝,本是留给楚州分坊的防御利器。
“立刻掉头!
回丹阳驿!”
“贤弟三思!”
李白放下酒杯,眉头紧锁,“永王派兵必是冲你来的,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“图纸不能丢。”
李倓指尖轻叩船舷,目光如刀般锐利,“那弩箭能破重甲,若被永王夺去,江淮百姓又要遭殃。
况且魏大人孤身守丹阳,咱们岂能袖手旁观?”
他转头对陈忠下令:“让快船全速返航,若遇码头巡检,便称‘王公子遗落官凭,须即刻取回’。”
三艘快船调转船头,船桨拍击江水,激起层层白浪。
半个时辰后,丹阳城的轮廓重新出现在视野中,只是往日喧闹的码头此刻异常安静,连织坊的机杼声都没了踪影。
秦六指着驿馆方向,声音发颤:“殿下,您看——”
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只见丹阳驿周围的街巷被黑衣士兵封堵,明晃晃的刀枪在晨雾中闪着寒光。
为首的将领身披玄甲,腰间挂着鎏金弯刀,正是永王麾下的部将周智光。
三百士兵呈扇形铺开,将占地三亩的驿馆围得水泄不通,驿馆门楼前的两株老槐树,枝桠上竟已挂起了“捉拿叛贼王承业”
的白布幡。
“果然是冲咱们来的。”
李倓沉声道,“周智光早年随安禄山征战,后叛投永王,此人贪财嗜杀,极为难缠。”
他示意快船靠岸,藏在码头的芦苇丛中,“秦六,你带两个亲卫从后门潜入驿馆,把图纸取出来。
陈忠,随我从侧门吸引敌军注意力。”
李白按住腰间的弯刀,眼神坚定:“老夫也去!
虽不擅武艺,但嗓门大,能帮你们喊阵。”
李倓点头应允,四人借着芦苇掩护,悄悄摸到驿馆侧墙。
唐代驿馆的围墙高三丈,墙头插着碎瓷片,好在墙角有株老榆树,枝干斜伸到墙头。
陈忠先攀上树干,掀动瓦片观察动静,随即朝下方比了个手势:“里面有十几个流民在整理物资,周智光还没下令进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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