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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雨连宵,丹阳城的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锃亮。
天刚蒙蒙亮,秦六披着蓑衣冲进驿馆后院,斗笠上的水珠顺着竹篾滴落,在青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“殿下,出事了!”
他一把扯下斗笠,声音因急促而沙哑,“西城门聚集了上千流民,举着‘还我粮食’的木牌闹事,吴记布庄的人混在里面煽风点火,说您把官粮都囤进了盐船!”
李倓刚将改良后的粮道地图折好,吴钩剑的剑穗还在滴水——昨夜他带陈忠巡查码头,确认新到的二十艘粮船已妥善入仓。
闻言,他眉头骤紧,走到廊下推开木窗,冷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,隐约能听见城西方向的喧哗声。
“韦子春逃回去不过两日,永王倒真是雷厉风行。”
他指尖叩击窗棂,“秦六,带十个亲卫守住粮船码头,没有我的手谕,一粒米都不许动。
陈忠,备马,随我去西城门。”
李白披着素色披风从偏院走出,发间沾着晨露,手中握着半首未竟的诗稿:“贤弟且慢,老夫与你同去。
流民易被蛊惑,或许能凭几句言语暂缓局势。”
他将诗稿塞进怀中,目光扫过院角堆放的盐包,“昨日听闻官仓存粮只够三日,这些流民怕是真的饿急了。”
三人刚翻身上马,丹阳县令魏庭已带着两名县尉匆匆赶来。
魏庭年近五旬,官服领口沾满泥污,显然刚从乱民堆里挤出来:“王公子,您可算来了!
那些流民被人挑唆,说您私藏了三万石漕粮,非要冲进盐船码头抢粮不可。
县尉们拦不住,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人命!”
“魏县令先别急。”
李倓勒住马缰,雨水顺着马鞍上鎏金的饰件流淌,“官仓存粮尚有多少?流民中可有带头闹事的?”
“官仓只剩八百石糙米,还是上月从广陵调运的救济粮。”
魏庭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“带头的是三个外乡人,一口咬定您在盐船底舱藏粮,方才还砸了城门旁的粮铺。
下官已让人去查他们的底细,可乱民太多,根本靠近不了。”
说话间,西城门的喧哗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器物破碎的脆响。
四人策马穿过朱雀大街,远远便看见黑压压的人群围在城门口,老弱妇孺坐在泥泞里哀号,青壮年则举着锄头、扁担往前冲,与手持长枪的县兵对峙。
三个短打扮的汉子站在土坡上喊话,声音嘶哑却极具煽动性:“王承业把粮食都运去卖钱了!
咱们再不抢,就要饿死在这里!”
“那三人腰间挂着蓝布帕子。”
陈忠突然低声道,马鞭指向其中一人的腰间——那块染成靛蓝的棉布,与宋三招供的联络暗号一模一样。
李倓眼中闪过冷光,翻身下马,径直走向人群。
秦六急忙携亲卫紧随其后,手紧握腰间吴钩剑,目光如炬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流民。
“大家静一静!”
李倓的声音虽不洪亮,却如利刃穿破雨幕,“王某知道诸位饿肚子,可抢粮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会让更多人遭殃!”
人群瞬间安静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骚动。
一个骨瘦如柴的汉子猛地从人群中窜出,手中紧攥着半块霉变的饼子,嘶声喊道:“你当然不愁饿肚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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