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灵武城外的梯形营垒刚被晨雾笼罩,李倓就被帐外的驼铃声惊醒。
他披上皮袍走出营帐,见周俊正领着两个亲卫往营门方向走,甲胄上的霜花尚未消融。
“殿下,营门外来了支商队,牵着二十多峰骆驼,说是从河西来的,想跟咱们做交易,却被哨兵拦了。”
李倓顺着周俊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见营门东侧的胡杨林外,一列驼队正蜿蜒前行,宛如游蛇。
骆驼背上的货囊鼓鼓囊囊,覆盖着防潮的羊皮,几个高鼻深目的胡人正围着哨兵比划,为首者穿着锦缎长袍,腰间挂着镶宝石的弯刀,看模样像是粟特商人。
“粟特商队?”
李倓心中一动,想起之前盐池抵押时,李光弼提到的粟特商团首领康拂毗延。
他快步走向营门,刚靠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料味——那是安息香与乳香混合的气息,在朔方的寒风里格外鲜明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拦着我们?”
为首的胡人见李倓过来,立刻用生硬的汉话问道,语气里带着焦急。
他身后的商队伙计正忙着为骆驼卸下货囊,露出里面装着的珠宝匣子,玛瑙、翡翠在晨光中闪着光。
“某乃建宁王李倓。”
李倓抬手制止了欲上前阻拦的哨兵,“你们从何处来?要做什么交易?”
胡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连忙躬身,双手抱拳行礼:“小人康拂毗延,乃河西粟特商团之首领。
听闻大唐天子在灵武登基,特地带了香料、珠宝来,想跟唐军、百姓做交易,换些绢帛、粮食。
可……可哨兵说没有官方文书,不让我们进营。”
他说着摊开手,露出掌心的羊皮商契,“我们有河西都护府的路引,不是叛军!”
李倓接过羊皮契,见其上盖着河西都护府的朱红大印,墨迹犹新。
他想起安史之乱前,粟特商队常往来于长安与西域之间,靠着丝绸之路的贸易发家,如今乱世里,他们手里的香料、珠宝虽不能当饭吃,却是士兵和百姓急需的物资——冬日衣物需要香料防潮,受伤的士兵可用珠宝向民间换药,更重要的是,互市能让灵武的物资流通起来,缓解眼下的窘迫。
“康首领稍候,某这就去禀报陛下。”
李倓转身回营,刚走到中军帐外,就见江若湄抱着账册出来。
她见到李倓,连忙驻足,欠身道:“殿下,昨日艾草补种之账目已核对完毕,另……伙房来报,绢帛即将告罄,士兵们的冬衣尚未缝制完成。”
“正好有法子解决。”
李倓把粟特商队的事简要说明,“若能设个临时互市点,让商队与士兵、百姓交易,不仅能换绢帛,还能让大家换到急需的香料、药材。”
江若湄眼睛一亮:“殿下说得是!
前几日流民里有个妇人说,她有块祖传的玉佩,想换些棉花给孩子做棉衣,却没地方交易。
要是有互市点,这些事都能解决。”
李倓走进中军帐时,李亨正与杜鸿渐、裴冕商议朝政,案上摊着灵武周边的舆图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我是一个灾星,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,爷爷以前是个道士,为我逆天改命,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。临死前,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,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...
走投无路时,她被一个看似冰冷,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。她原以为,他是天上粲然星辰,高高在上,触不可及。直到他单膝跪地,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,嫁给我。她才知道,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,莫过于她暗恋他时,他刚好也深爱着她。…...
爸爸跳楼自杀,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,钟浈被迫签下合约,与陌生男人生孩子,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,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!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!她大喜过望,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,三年才敢再回归,万万没想到,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...
...
既然重生,就得富可敌国!不对,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。这时候的她,还没跟前任谈恋爱,得赶紧下手!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...
8岁时,林羡遇见萧菀青,被美色迷了眼,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,我想嫁给你。后来,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,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。多年后,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,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,而是狡猾的大灰狼。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,那我愿,余生以为期,长逝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