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想让后来看到这把梳子的人,去那里。
也许那里有他留下的东西,也许那里藏着当年的部分真相。”
苏晚感到一阵口干舌燥。
“我们……要去吗?”
她问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南洋,千里迢迢,陌生的土地,未知的险阻,还有祖母那“风波即起”
的沉重警告。
陆砚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,雨又渐渐大了起来,敲打着瓦片,淅淅沥沥,像是无数细碎的蹄音,踏在心头。
他望着窗外被雨幕模糊的青灰色天空,又看了看苏晚手中那仿佛蕴含着漩涡的木梳,最终,眼神归于一种沉静的决断。
“去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,却重若千钧。
“有些事,躲不掉。
既然梳子到了我们手里,既然线索指向那里,我们就没有退路。
留在这里,沈明远不会罢休,梳子的秘密就像悬在头顶的剑。
不如主动去看个明白。
是福是祸,总得面对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苏晚,语气放缓了些,却依旧坚定:“南洋虽远,但早年下南洋的华人众多,槟城更有不少华人聚居区,并非完全无法落脚。
我祖父当年留下的笔记里,还有些旧关系或许可以打听。
而且……”
他目光再次落回木梳:“这梳子既然指引我们去三圣庙,或许,那里也有它能‘平息’的东西。”
他想起了那夜苏晚描述的、梳子微光中消散的幻影。
苏晚握紧了木梳,冰凉的木质抵着掌心,那隐藏刻字的地方似乎隐隐发烫。
她知道陆砚说得对。
谜题已经抛出,旋涡已然形成,置身事外只是奢望。
与其在青檀巷提心吊胆地等待不知何时降临的“风波”
,不如溯流而上,去寻找风波的源头。
“好。”
她也只回了一个字,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与茫然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开始秘密准备。
陆砚通过一些旧日关系,悄悄打听近期南下船只的消息,并开始将铺子里一些值钱又便于携带的细软工具打包。
苏晚则一边继续翻阅祖母可能留下的一切文字记录,寻找更多蛛丝马迹,一边将老宅里一些重要的、可能与苏家过往有关的小件物品整理收好。
他们行事极为低调,甚至刻意减少了见面次数,以免引起沈明远或其他有心人的注意。
出发前夜,苏晚独自坐在老宅空旷的堂屋里,最后一次仔细检视要随身携带的物品。
那把黄杨木梳被她用柔软的旧绸小心包裹,放入一个内衬棉絮的深色锦囊,贴身收藏。
祖母的日记也挑紧要的几页抄录下来。
窗外,是无星无月的浓黑之夜,风声穿过巷弄,如同呜咽。
她不由得想起幻象中林婉最后望向镜外的那个眼神。
那里面不仅有哀伤,似乎还有一种深切的、未尽的话语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我是一个灾星,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,爷爷以前是个道士,为我逆天改命,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。临死前,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,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...
走投无路时,她被一个看似冰冷,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。她原以为,他是天上粲然星辰,高高在上,触不可及。直到他单膝跪地,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,嫁给我。她才知道,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,莫过于她暗恋他时,他刚好也深爱着她。…...
爸爸跳楼自杀,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,钟浈被迫签下合约,与陌生男人生孩子,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,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!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!她大喜过望,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,三年才敢再回归,万万没想到,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...
...
既然重生,就得富可敌国!不对,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。这时候的她,还没跟前任谈恋爱,得赶紧下手!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...
8岁时,林羡遇见萧菀青,被美色迷了眼,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,我想嫁给你。后来,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,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。多年后,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,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,而是狡猾的大灰狼。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,那我愿,余生以为期,长逝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