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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雕琢的,不仅仅是一件纪念品,更是一把“钥匙”
!
一把可能用来打开玉梳本身,或者打开玉梳所隐藏秘密的“钥匙”
!
“那件木雕,现在何处?”
苏晚急问。
慧明法师却摇了摇头:“陆珩施主并未将其交予我寺保管。
他将那旧布包裹之物藏于寺中一处极为隐秘稳妥之地后,便带着那木雕钥匙离去了。
老衲只知,他曾言,若后世真有有缘之人,能持同样蕴含‘缠枝莲’真意、且灌注心血与因缘的‘钥匙’前来,或许便能寻得他所藏之物,得见其中真相。
至于那木雕钥匙后来下落,老衲亦不知晓,或许已随他……葬于红溪河畔了。”
最后一线希望似乎又要断绝。
但陆砚的眼神却骤然亮了起来,那光芒锐利如星,他沉声道:“不,钥匙……可能还在。”
在苏晚和慧明法师惊讶的目光中,陆砚伸手,从怀中贴身内袋里,极其小心地取出一个用柔软细布包裹的小物件。
他一层层揭开细布,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布包打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。
那是一块大约半个巴掌大小的木雕。
木质细腻温润,颜色深褐,泛着长年摩挲后特有的、内敛的光泽。
雕刻的,正是一朵立体绽放的莲花,花瓣层叠舒展,形态逼真,更精妙的是,从莲花底部延伸出数道柔韧婉转的枝蔓,彼此交缠环绕,将莲花托举、包裹,形成一个浑然一体、精巧绝伦的缠枝莲整体。
雕刻技法炉火纯青,线条流畅如生,每一道转折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韵律和美,更透出一股深沉隽永的情意。
这绝对是一件凝聚了雕刻者最高心血与技艺的作品,绝非陆珩后来在红溪河畔所制的、那些带着颓败与绝望气息的木梳可比。
“这是……”
苏晚屏住了呼吸。
“这是家伯病逝前,托人辗转送回家中的唯一遗物。”
陆砚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情感,“没有只言片语。
家人只当他痴迷手艺,留下这件东西。
多年来,它一直被我父亲珍藏,后来传给了我。
我以前只当它是堂伯手艺的纪念,从未想过……”
他凝视着手中的木雕莲花,指尖轻轻拂过那缠绕的枝蔓,“这可能就是那把‘钥匙’。”
慧明法师的目光落在木雕上,凝视良久,仿佛在辨认,在回忆,在确认。
终于,他缓缓点头,长眉微动:“形神兼备,意蕴相通。
尤其这缠枝的走势,与当年陆珩施主手中所持,依稀仿佛。
此物,即便非彼钥,亦当是通往同一秘密的‘门径’。”
他站起身,道:“二位施主,请随我来。”
慧明法师手持油灯,引着苏晚和陆砚,出了静室,穿过曲折的回廊,向后院深处行去。
夜色浓重,古寺森然,唯有法师手中一点灯火,照亮脚下三尺之地,更显得周遭黑影幢幢,静谧得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和衣袂摩擦的窸窣声。
最终,他们停在寺庙最后方,一处极为僻静的角落。
这里古柏参天,树影婆娑,月光几乎无法透入,只有一座低矮的、看起来年代极为久远的石制小亭,亭中并非桌椅,而是一尊斑驳的石莲座,似是昔日摆放香炉或小型佛像的基座,如今空空如也,落满尘土枯叶。
慧明法师走到石莲座前,示意陆砚将木雕莲花取出。
他接过木雕,并未立刻动作,而是借着灯光,仔细端详着莲座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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