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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身影飘飘渺渺,径直向着巷口的方向“移”
去,姿态轻盈,如同被月光托着。
苏晚和陆砚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站起身,悄无声息地跟到宅门边,向外望去。
只见那虚渺的光影,停在了巷口新立的石碑前。
她微微仰起头,似乎在仔细辨认着碑上并排的两个名字。
月光毫无阻碍地穿过她半透明的身体,洒在石碑上,也让她周身的光晕更加柔和。
然后,苏晚看见,她缓缓地、缓缓地抬起了手,那手的轮廓同样虚幻,指尖却仿佛凝聚着一点格外明亮的微光。
她的指尖,轻柔地、无限眷恋地,虚虚拂过“陆珩”
两个字。
没有声音,但苏晚仿佛听到了一声悠长的、满足的叹息,穿过百年的时光,直接响在她的心底。
紧接着,林婉的虚影低下头,目光落在石碑基座前——那里,苏晚依照那老道士的叮嘱,将那只锦囊取出,打开了口,让那把羊脂玉梳静静地躺在月光下。
玉梳温润的光泽,与月光、与她周身的光晕交融在一起,难分彼此。
她望着那把玉梳,望着这见证了他们定情、也凝结了她一生苦守与最终绝望的信物,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极清浅、却极动人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,再无苏晚曾感受到的浓得化不开的哀怨与阴冷,只有一片云开月明般的释然,与深达眼底的、穿越生死时空的温柔。
然后,在那笑容最盛的一刹那,她整个虚渺的身影,仿佛达到了某种完满的极限,骤然化作无数细碎的、闪烁着微光的星点,如同夏夜萤火,又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盈盈地、静静地,升腾而起,在石碑上方稍作盘旋,便随着一阵不知从何而来、极其轻柔的夜风,袅袅地散入澄澈的夜空,融进无边的月色里,再也寻不见一丝踪迹。
万籁复归寂静。
只有月光依旧,石碑沉默,玉梳静静地躺在原地,光泽内敛,仿佛只是一件寻常的旧物。
苏晚久久地站在那里,直到夜风带来凉意。
陆砚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,与她并肩望着巷口空荡荡的月光。
“她走了。”
苏晚轻轻地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“嗯。”
陆砚低低应了一声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轻、极幽怨的叹息,仿佛从老宅最深的角落里渗出,飘飘忽忽,萦绕在耳际。
那声音如此熟悉,正是这些日子以来,夜夜搅得苏晚心神不宁的源头。
但这一次,叹息声里不再是令人脊背发凉的哀怨与不甘,而是……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,一种终于可以安息的悠长。
叹息声袅袅散去,余音仿佛还在梁间萦绕了片刻,最终,彻底消失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,再也没有响起。
而曾经夜夜准时响起、令人毛骨悚然的,那“嗤——嗤——嗤——”
的梳头声,在这一夜,在往后的无数个夜晚,也真的,再也没有在苏家老宅中响起过。
老宅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深沉的安宁。
那是一种卸下了重负、涤清了淤塞之后的安宁,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通透轻快起来。
苏晚走回庭院,弯腰拾起那把玉梳。
触手温润微凉,却再无之前那种直透骨髓的阴寒与悲伤悸动。
它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,像一块历经沧桑、终于被岁月抚平了所有棱角的美玉。
月光下,她与陆砚的目光再次相遇。
纠缠老宅百年的执念,似乎真的随着那星光般的消散而平息了。
玉梳的“缠魂”
禁忌,是否就此解除?
可为什么,当她指尖抚过梳背上那并蒂莲精致的纹路时,心底最深处,却依旧有一丝极细微的、难以言喻的牵绊,若有若无,仿佛月光下,老槐树投向地面的、永远无法完全抹去的淡淡影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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