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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水渍,不是霉斑,而是一道道深深浅浅的划痕,有些凌乱,有些却似乎带着某种规律。
陆砚走近,光柱聚焦上去。
是刻痕。
用凿子或别的什么尖锐工具,一遍遍,反复刻上去的。
划痕大多已模糊,被后来的污垢覆盖,但隐约还能看出一些轮廓。
是花纹。
缠枝,莲瓣,叶蔓卷曲的弧度……尽管残缺不全,尽管覆盖着厚厚的尘垢,苏晚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那是缠枝莲纹!
与玉梳上如出一辙,与陆砚复原的纹样高度相似,只是这里的刻画,更显狂乱、执着,甚至……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、用尽全力般的疯狂。
一道道,一层层,深深嵌入土墙,仿佛要将这烙印,刻进自己的骨血,刻进这间屋子永恒的记忆里。
苏晚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过。
她几乎能想象,在许多个寂静的、绝望的深夜里,那个名叫陆珩的男人,是如何独自面对这空寂的、失去了爱人与希望的铺子,用他唯一熟悉、唯一能抓住的方式,在坚硬的墙面上,徒劳地、一遍又一遍地,刻画着属于他和她的印记。
那不是艺术创作,那是用工具进行的、无声的嚎哭。
陆砚的手电光在这些刻痕上停留了很久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没有出声。
然后,他移开光束,开始更仔细地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他踢开地上的碎木,搬动那些看似无用的破烂,用工具小心地撬动松动的地砖。
动作沉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焦灼。
他在找什么?除了这些触目惊心的刻痕,这间被掏空的屋子里,还能留下什么?
苏晚也开始帮忙。
她的目光掠过那些破烂家具,掠过墙角的蛛网,最后,落在靠近里侧墙角、一堆特别杂乱、似乎是被暴力推倒的杂物下面。
那里露出一小截不同于周围灰褐土墙的颜色,是木头的原色,虽然也已陈旧发黑。
“那里。”
她低声示意。
陆砚立刻过来,两人合力,小心翼翼地搬开压在上面的、几乎一碰就碎的破木框和几个空陶罐。
灰尘扬起,呛得苏晚一阵轻咳。
当最后一件杂物被移开,那截木头终于完全暴露在手电光下。
那不是普通的木料。
大约一尺来长,两寸见方,像是从某个大件木雕上断裂下来的一部分。
木质坚硬,是上好的老榆木,虽经岁月,依旧能看出当初打磨的光滑。
而它的正面,刻着的,正是相对完整、清晰的一幅缠枝莲纹!
莲花的形态,枝叶缠绕的方式,甚至某些细节的处理,都与玉梳上的纹饰、墙上的刻痕,以及陆砚复原的图样,有着惊人的、一脉相承的神韵。
这绝非巧合。
陆砚蹲下身,指尖拂过那雕刻的纹路,动作轻得如同怕惊醒了沉睡的梦。
他的手指在某一处莲瓣的尖端微微一顿。
苏晚凑近看去,只见那莲瓣尖上,有一道极细微的、与其他刻痕走向略不一致的短线,不仔细看,几乎会以为是雕刻时的瑕疵或后来的磕碰。
“这里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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