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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砚深吸一口气,用匕首小心地划开捆扎的、早已朽烂的麻绳,然后,一层层,揭开了那历经水底漫长岁月、却依然保持着大致形状的油布。
里面没有玉梳,没有金银,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物品。
只有一沓纸。
纸张是旧时常见的竹纸,因长期被油布包裹、又沉在相对稳定的水底环境中,竟没有完全化作纸浆,只是边缘严重潮化酥烂,粘连在一起,中心部分虽然也布满了深褐色的水渍和霉斑,但字迹依稀可辨。
最上面一页,只有寥寥数行字。
用的似乎是毛笔,墨色深浓,力透纸背,即便被水浸泡晕染,依然能感受到书写者落笔时那股几乎要戳破纸张的、强烈到极致的情绪。
字迹是陆珩的。
苏晚见过他笔记上的字,不会认错。
但这页纸上的字,比笔记中更为潦草、狂乱,每一笔都带着挣扎和控诉的意味,仿佛不是用墨,而是用血泪写就。
苏晚屏住呼吸,和陆砚一起,就着越来越明亮的日光,辨认着那些仿佛在时光和污渍中痛苦扭动的字迹:
“沈家陷害,我未通匪。”
开头七个字,如一道惊雷,劈开沉寂的河湾,也劈在苏晚和陆砚的心上!
果然!
当年的“通匪”
罪名,是沈家诬陷!
陆珩是被冤枉的!
“官府受贿,黑白颠倒。
铁锁加身,百口莫辩。”
“此去北疆,九死一生。
恐无归期,亦无面目再见江东父老。”
“唯念婉妹,情深义重,累汝清名,吾心刀割。
汝赠玉梳,日夜在怀,不敢或忘。
此生负汝,来世结草衔环,必报此情。”
“吾将远行,恐沈家仍不肯罢休,对汝不利。
特将此间真相,略记于此,藏于你我初见之河畔。
若苍天有眼,他日有缘人得见,知我陆珩,非是歹人,未曾辜负婉妹深情。
亦盼……”
写到这里,笔迹骤然变得极其虚弱、飘忽,墨色也淡了许多,像是书写者气力不济,或是情绪激动到了极点,难以继续:
“……若能见婉妹,代我言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,几乎难以辨认,笔画歪斜断续,最终,彻底消失在纸张边缘一片被水渍晕染开的、深褐色的污痕里。
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。
信,戛然而止。
像一曲悲歌,唱到最高亢凄厉处,琴弦骤然崩断,只留下无尽的空白和回响,在人心头反复震荡,碾磨。
河风吹过,拂动岸边芦苇,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同呜咽。
阳光明明更盛了些,苏晚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,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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