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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整,我驶着车返回阿良家。
外头街景恍惚,整趟路程我记不清一路上究竟都看到了些什么,遭逢了些什么,我也不在乎。
只在即将抵达阿良家前,我注意到了一名男人右手抱着女儿,左手紧搂着妻子腰间,脸上洋溢着幸福。
我心一飘,长吁口气。
此刻阿良正坐在后座,带着恙怒瞪视着我。
我从后照镜瞅见了他红扑扑的脸蛋,遂问:「阿良,你还在生气啊?」自上车起,他就一直摆着那一号表情。
「谁叫你随便吃几口就说你不想吃了!
」阿良一股脑地怪罪于我,并脱下那件墨绿皮製夹克,狠狠丢上坐垫。
「我不饿嘛。
」我无奈地笑了笑。
「不管啦,怎么可以不吃我做的菜!
」阿良狠狠地拍了下后座座椅,发出大大啪的一声。
我莫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良久,我舔了舔唇,说道:「阿良我问你哦,如果,我是说如果,有个人因为你没有来参加关于他人生的重要时刻,因此生气得离家,却在途中被歹徒掳走而去世了,那会是你的错吗?」语声渐趋颤动。
「当然是啊!
」阿良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。
果真如此。
闻言,内心是更加沉重,我咬紧牙关,试图舒缓不断起伏的胸膛。
数秒后,我颤声道:「果然应该对对方的死负责,对吗?」
「你都说是那个人的重要时刻了,我不去当然是我的错啊!
但是害死对方的又不是我,那是歹徒的错,关我屁事喔!
」阿良振振有词,「好人葛格你今天怪怪的……」他眼珠子突然睁得圆圆大大的,「欸欸欸,你怎么哭了?」
原来,于自身都未有察觉的情况下,我的脸颊已然佈满了泪痕。
好奇怪,我的内在明明空荡荡的,怎么会止不住地流泪呢?我沉思了下,半旋身,朝阿良问道:「我想特地绕路去新店一趟,阿良你陪我吗?」
「为什么,我家都快到了欸?」阿良大惑不解。
「因为我会怕,有你在,可以壮壮胆。
」我抹去泪珠,诚实地说。
「喔,好吧。
」阿良很是义气,瞅他点了点头,我遂立刻更改目的地。
约莫十来分鐘后,碧潭不时闪烁着热闹的光影水舞秀,勾起了阿良的兴趣,整张圆脸紧贴在车窗上,显得颇是兴奋。
也许是谅解我有要事在身,他出乎意料地并未吵着要我带他过去享受庆典。
而我对此亦乐得轻松,一丁点都不觉愧疚。
毕竟,我终究是个无情无义的人。
我驶车转进一座清幽淡雅的社区,这个地方我再熟悉也不过了。
过往我常与妻女于右侧的社区公园散心,彼时牵着两隻柔软滑腻的手,一隻凉丝丝的,另一隻暖呼呼的,我的心则滚烫烫的。
那是我人生中最为快乐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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