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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醒来时,祁玥迷迷糊糊睁开眼,下意识动了动身子,却发现自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。
还是赤裸着。
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真实,热意从后背一路蔓延到胸口。
她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就感觉到腿根被什么坚硬炙热的东西抵着。
祁煦的晨勃硬得明显,性器直接顶在她大腿根,灼热而坚实,像一根不安分的烙铁,烫得她浑身发热。
祁玥瞬间清醒,脸“轰”
地烧起来,抬腿就往他小腿踹了一脚,声音又羞又恼。
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!”
祁煦被踹得闷哼一声,却没生气,反而懒洋洋地撑起上身,唇角勾起一抹坏笑,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与沙哑,“裸睡对身体好啊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不穿衣服!”
“姐姐你裸睡,也对我身体好。”
祁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寸寸游走,“昨天……姐姐身上每一处,我都看过了。”
祁玥顺着他的视线扫到自己身上,锁骨、肩头、乳尖、腰侧、大腿内侧,到处都是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,红得刺眼。
她脸烧得更厉害,羞耻感像火一样乱窜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猛地抄起枕头,翻身跨坐到他身上,用枕头死死捂住他的脸,拳头隔着枕头邦邦砸了几下,“闭嘴!
不许说!”
祁煦没挣扎,任她发泄,只是从枕头下传来一阵闷闷的笑声,低沉而愉悦。
祁玥砸着砸着,忽然想起他额角的伤口,动作顿时一僵,慌忙把枕头拿开。
祁煦顺势露出脸,抬眼看她。
她正骑在他腰上,脸颊红透,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,身上那些吻痕在晨光里越发醒目。
晨勃的性器被她压着,又胀大了一圈,硬得几乎要顶穿薄被。
他喉结滚动,眼神暗得发烫。
真想这样看着姐姐骑在他身上动。
祁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底掠过一点狡黠,“我们打个赌吧,姐姐。”
“赌什么?”
祁玥直觉这是个坑,却还是忍不住问了。
“赌这次月考排名。”
“……”
祁玥无语,无论是她还是他,这名次可太没有悬念了,想敲诈直说。
她没搭理他,翻身准备下床。
“不赌我们的。”
祁煦伸手拉住她,“赌程橙。”
“……她?”
“就赌她这次能不能进步10的名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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