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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生二回熟,沈今懿再一次从陆徽时怀里醒来的时候,已经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习以为常了。
有经验应对她狂放的睡姿后,陆徽时生物钟恢复,比她醒得早一些,被她的手脚紧紧缠住,还没起床。
“几点了?”
陆徽时翻身捞过手机看了眼,“七点多,你还可以睡会儿。”
昨夜睡得晚,没睡饱就醒了,沈今懿缺觉,头昏脑胀很不开心,她懒得动弹,下巴抵在陆徽时肩膀,半眯着眼盯着他一动不动放空。
又或者是,陆徽时此时算得上纵容的态度没能点火,所以她只能选择一个人生闷气。
她的手脚从自已身上移开后,陆徽时准备起身,没想到她这时候突然抬起手,懒洋洋地在他下巴上摸了摸。
那一片一夜过后冒出淡青色,在冷白的肌肤上很明显,手下触感有些刺,是他新长出来的胡茬。
“你长胡子了。”
她有一下没一下摩挲,无意识的动作最是磨人,陆徽时眸色陡然变得深暗,喉结轻轻一滚,低头看过去。
怀里人眼眸清润,还有些懵懵的,没反应过来自已的动作对一个成年男性来说意味着什么,只是对此表示新奇:“一个晚上就能长出来吗?”
陆徽时眼底别有深意,“嗯。”
男人这一点基本的生理知识,日常相处中其实很容易察觉,她不知道,说明……她和陆憬然没有一起过过夜。
他还有工作要处理,没法再赖在床上,拉开胸前作乱的手起身后,看着昏昏欲睡的人,又俯身给她拉好被子。
“睡吧。”
沈今懿上下眼皮打架,双方快要握手言和继续亲如一家,有陆徽时在,她没设闹钟,知道自已喜欢赖床的毛病,用最后一丝清醒叮嘱道:“哥哥,你提前一点叫我,别误机了。”
“睡饱了再出发。”
陆徽时拍拍她的背,让她安心:“我什么时候到,飞机什么时候开。”
原本定好的十点起飞,沈今懿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改了口。
他的声线放得低,意识朦胧之间听起来很像他晚间讲故事的时候一样温柔,来不及多想,她又坠入梦境。
床感不好,还是不习惯,回笼觉也只睡了一个小时,又在飞机上补了一觉,才恢复精神。
几日不见,羔羔对沈今懿展现了莫大的热情,拖着又娇又软的调子对她好一通蹭。
吃过饭,陆徽时在屋外抽了支烟,站了一会等味道散干净才进屋。
猫跟人都娇气,不喜欢烟味。
和羔羔玩儿了会,沈今懿在客厅里拆快递。
贝雕送到了,她检查确认没有磕碰后交给陈妈叫人送到老宅。
陆徽时进来时,陈妈在门口叫住他。
“先生,前两天收到两个南澳来的快递,都是寄给太太的,您看……”
陈妈避着沈今懿,说得小心翼翼,陆憬然这么做,实在是有些不像话了,也实在是,没把陆徽时这个大哥放在眼里……
无论之前他之前和沈今懿是什么关系,如今她都是他名义上的大嫂。
陆徽时面上倒是不见什么怒意,回答几乎没有思考:“放去杂物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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