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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向西行,夜猫子出没,灵巧地在楼梯间攀爬跑酷。
陆徽时带着一身潮热的水汽走出房间,俯身把闹腾的猫拎起来,单臂抱在怀里。
羔羔张大嘴冲他哈气,被男人轻轻拍头警告,凶狠的眼神一眨,立马变得天真清澈起来,声音也夹了。
“喵呜~”
陆徽时淡淡睨它一眼,抱着它走到主卧门口,松手后羔羔翻身从他身上跃下,轻轻一跳,前爪熟练又顺畅地拉下门把手,走进房中。
沈今懿有点睡不着,一半被气的一半是羞恼,趴在床上翻看一本摄影集,听见门口的响动,转头一瞧,羔羔踩着外八小碎步走过来。
它颈上戴的项圈里,插了一支白玫瑰。
房门关合,遮挡了那道延伸进房内的影子。
沈今懿收回视线,抽出花小声吐槽:“什么嘛。”
竟然拿自已房间的花哄人,一点诚意都没有。
第二天是周六,陆徽时健完身下楼,准备去公司,沈今懿一早就坐在客厅里拆快递。
她和翟清欢买东西的时候看到合适的也会给对方捎一份,刚拆出来的一个粉色礼盒很陌生,猜想是翟清欢买给她的。
拉开蝴蝶结绑带,打开礼盒,里面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浅蓝硅胶小海豚,淡淡的香氛挥散。
沈今懿拿出来左瞧右瞧,一时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。
没什么设计感,作为摆件的话也太普通了,按照她的经验来看,或许是个小夜灯什么的。
她打开背部的隐藏式开关,预想中应该发光发亮的东西,突然在她手里震动起来……
嗡嗡声响得很暧昧,还有隐隐发热的趋势。
沈今懿大惊失色,手忙脚乱,一顿操作后才琢磨出关闭的方法,把这个不正经的小东西按停。
她心里庆幸,还好这时候陈妈和其他佣人都不在,没人看到这羞耻的一幕。
那一口气才松了一半,下一秒抬头,和衣冠楚楚的陆徽时正正对上视线。
他的神色很微妙。
“……”
陆徽时的目光在小海豚和她之间扫了个来回,他应该也是消化了片刻,才淡定自若地嘱咐了一句:“玩这些,不是不可以……注意安全。”
沈今懿当然不能和他解释说这是翟清欢买的,只能自已含泪吞下这个哑巴亏。
朝他挤出一个端庄的假笑:“好的。”
陆徽时是来和她说正事的,“今晚有个宴会,没有别的安排的话,和我一起去。”
她该在圈内以陆太太的名义露露面了。
一连两次,沈今懿在他面前丢脸丢大了,此刻的心情十分不美丽:“你的场合,我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,肯定很无聊,我不想去。”
“给你找个了新朋友陪你。”
陆徽时似是早有预料,做了准备。
听他这么说,沈今懿有点好奇他说的新朋友是谁,这才答应下来,“那好吧。”
陆徽时点头:“六点,我回家接你。
不算商务局,不用穿得太正式。”
沈今懿不太想说话,挥了下手表示了解了。
陆徽时看她倒在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又看了眼那只小海豚,出门上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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