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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寮竹帘外,日影西斜三寸,松萝炭在铜炉中只剩红烬,陈忠正弯腰添炭,院门口骤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伴着甲胄碰撞的脆响——监视洛阳方向的亲卫回来了。
李倓端茶的手微微一顿,余光瞥见秦六已按住腰间短刀,朝院外警惕地望去。
“殿下!
洛阳急报!”
亲卫冲破秦六阻拦,踉跄奔进茶寮,甲胄沾着未干泥点,怀里紧紧抱着血污麻布包,“从洛阳逃出的流民带来的消息,安禄山……安禄山死了!”
“什么?”
李白猛站起,素色布囊落地,诗稿散落。
他几步冲到亲卫前,抓住对方胳膊追问,“何时死的?被谁所杀?消息可准?”
安禄山起兵叛乱已近两年,长安、洛阳相继沦陷,这逆贼的生死关乎天下战局,由不得他不激动。
亲卫刚要开口,李倓已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:“先喘口气,慢慢说。”
陈忠立刻递上一碗凉茶,亲卫一饮而尽,抹了把嘴说道:“流民是洛阳皇宫的杂役,亲眼见安禄山的近侍李猪儿深夜入帐,次日便传出安禄山病重传位的消息。
后来他偷听到严庄与安庆绪的对话,才知正月初二夜里,安庆绪让李猪儿用大刀砍破了安禄山的肚子,那逆贼临死前还在喊‘是我家贼’,尸体就埋在帐下的土坑里!”
这话与《旧唐书》记载的细节惊人吻合,李倓心中了然——历史的车轮终究还是碾过了既定轨迹。
他捡起地上的诗稿,其中一页恰好是李白昨夜为睢阳所作的《闻笛》,墨迹未干的诗句“戍客望边邑,思归多苦颜”
透着悲怆。
李白呆立在原地,一袭白衣在风中微微颤动,宛如一尊失神的雕像。
他想起天宝十四载安禄山在范阳起兵时的嚣张,想起长安沦陷时玄宗仓皇西逃的狼狈,想起睢阳城头因缺粮饿死的百姓——这祸乱天下的元凶,竟死于亲生儿子之手,实在令人唏嘘。
“可……可今日已是正月十二,洛阳距丹阳千里之遥,消息怎会传得如此之快?”
李倓将诗稿轻轻放在石桌上,指尖划过“东山”
玉佩的纹路:“先生有所不知,晚辈家中的盐船常年往来江淮与洛阳,沿途每隔五十里便有一处脚夫驿站,专司传递商情与战事消息。
这流民便是搭了我们王家的盐船顺江而下,昨日在采石矶登岸,今早便被我的人截获——算上传递时日,恰与安禄山死期吻合。”
他刻意模糊了情报传递的精准度,将穿越者的信息优势包装成“商队眼线”
的功劳。
秦六适时补充道:“那流民还带了块腰牌,乃是安禄山亲卫的信物,上面刻着‘大燕承运’四字,边缘还有刀砍的痕迹,想来是趁乱偷拿的凭证。”
说着从怀中取出腰牌,铜质的牌面已被血渍浸透,确是叛军之物。
李白接过腰牌,指尖抚过冰冷的刻字,神色渐渐凝重。
他抬头看向李倓:“贤弟认为,安禄山之死,是天意还是人为?”
“非天意,亦非偶然,而是天道好还。”
李倓端起茶盏,茶汤已微凉,却恰好能让人清醒,“先生可知安禄山为何会死于亲子之手?那逆贼晚年体重三百余斤,眼盲疮溃,性情暴戾,连谋主严庄都时常被他杖打;又偏爱小妾段氏所生的安庆恩,欲废黜安庆绪的储位——儿子恐失权位,部将不堪其辱,心腹积怨日深,这般失衡的家局,焉能不亡?”
这番话将现代政治学中的“权力结构失衡”
转化为古人易懂的“天道好还”
,李白听得眉头紧锁,不由自主地坐回石凳:“你的意思是,即便没有安庆绪动手,安禄山也会死于他人之手?”
“正是。”
李倓将江淮地图重新展开,指尖点在洛阳的位置,“安禄山的势力看似庞大,实则如沙上筑塔。
范阳的史思明,作为安禄山的得力助手,野心勃勃,曾被提拔为平卢节度使,但并不满足于自己的地位,甚至自立为大燕皇帝。
尽管如此,他手握重兵,却早已不服安禄山的管辖。
河南的尹子奇虽然攻破了睢阳,却因缺粮难守,而关中的叛军在郭子仪的逼迫下,更是节节败退。
他对内猜忌成性,对外树敌无数,权力全凭暴力维系——一旦势衰,必众叛亲离。
他话锋一转,指尖移向扬州:“先生再看永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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