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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德二载正月十四的寒雾裹着水汽,将泗州城的轮廓浸得模糊。
李倓勒住马缰时,正见十余艘漕船沿淮河驶入码头,船桅上“江氏商帮”
的青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秦六翻身下马,用马鞭指着前方绵延的货棚:“殿下,那便是泗州互市的西市,茶坊、丝栈都聚在那边,胡商的货栈则在东市,隔条汴水支流相望。”
陈忠已命亲卫换上寻常商旅服饰,腰间只藏短刀与弩箭。
李倓将穆罕默德所赠的波斯商印揣进怀中,指尖触到冰凉的印纹,他说道:“先去茶市。
李白先生嗜茶,寻常茶叶断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互市的青石板路上凝着薄霜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西市入口的牌楼挂着“泗州互市司”
的木匾,两名吏员正核对往来商旅的过所。
李倓一行刚走进茶区,便闻见清苦的茶香混着松烟味扑面而来——数十个茶棚前都堆着半人高的茶饼,茶商们或用银匕撬茶验色,或引沸水试茶味,蒸汽在寒空中凝成白雾。
“殿下请看这边!”
一个穿蓝布棉袍的茶商迎上来,掀开竹篓上的麻布,露出里面裹着笋壳的茶饼,“这是今年头拨顾渚紫笋,刚从湖州长城县运来,茶芽带紫,汤色碧绿,当年玄宗皇帝都爱喝这个!”
李倓俯身细看,茶饼边缘还留着茶梗的纹路,笋壳上沾着新鲜的泥土。
他忆起苏源明曾言李白‘日试万言,饮数斗茶’,遂问道:‘可有茶碾、茶罗相配?’
茶商双目一亮,赶忙引众人至内棚:‘殿下真是行家!
这套银质茶碾乃宣州工匠所制,碾槽刻有《茶经》铭文,茶罗之纱产自吴县,细若蝉翼。
’您要是全要,小人再附赠两斤松萝炭,烤茶最是合用。”
陈忠正要还价,李倓却抬手止住:“不必讲价,再挑十斤阳羡雪芽,十斤安吉白叶,都用锡罐装好。”
他望着茶商打包茶器的动作,忽然想起王元宝提及的江淮商帮,“你是江氏商帮的人?”
茶商手上一滞,随即笑道:‘殿下好眼力!
小人是江掌事的远房侄儿,这互市半数茶货皆属江氏。
’前几日谯郡大捷,江掌事特命传令:凡为唐军效力者,茶价一律折半。
话音刚落,一名青衫小吏挤过人群,递上一个油布包裹:“可是广陵李公子?江掌事派小人送账簿来。”
李倓接过包裹,指尖触及其中竹简,分量沉甸甸的。
回到临时租住的货栈小院时,晨雾已散。
李倓铺开竹简账簿,墨迹还带着淡淡的松烟香,每一笔都写得工整:“至德二载正月初一至十二,微型丝路经泗州转运粮食一万石,灵武粮价由每斗百五十文降至百五文,降幅三成;转运绢帛三千匹,朔方军冬衣补全……”
“殿下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!”
陈忠凑过来细看,“去年十月咱们打通汴水航道时,灵武还在闹粮荒,现在竟降了三成!”
李倓摩挲着账簿上“江若湄”
的落款,想起在谯郡见到的五十艘粮船,忽然明白王元宝那句“江淮商帮听凭调遣”
并非虚言。
他提笔在账簿末尾批注:“速调五千石糙米赴睢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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