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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河的浊浪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,将灵州城的轮廓映衬得愈发清晰。
李倓勒住马缰时,靴底还沾着鸣沙县的细沙——那片“人马行经有声”
的沙漠刚被抛在身后,贺兰山的阴影已笼罩下来。
灵州城郭依山而建,夯土城墙在风沙侵蚀下显出斑驳痕迹,城门口隐约可见朔方军的斥候往来巡视,城门却迟迟没有开启的动静。
“殿下,太子殿下传命扎营。”
亲卫校尉周俊策马上前,甲胄上的铜环随着颠簸轻响,“内侍省来报,城内尚在清理叛党余孽,太子殿下恐有隐患,决定暂驻城外,命您总领营垒修筑事宜。”
李倓抬眼望去,李亨的仪仗停在距城三里的河滩地,数十名东宫亲卫正围着中军帐警戒。
河滩西侧是连片的胡杨林,枯枝干虬如铁;东侧紧邻黄河,取水便利——此处确是扎营的绝佳选址。
他翻身下马,指尖划过腰间的佩刀,忽然想起《李卫公兵法》中“扎营先择地形,次定形制”
的记载,只是今日他要建的,并非唐军常用的方形营寨。
中军帐内,李亨正对着舆图沉思,案上的茶盏早已凉透。
见李倓进来,他抬手指了指舆图上的河滩区域:“灵州乃朔方节度使治所,郭子仪虽在此镇守,可安史之乱后人心浮动,城内难保没有叛军细作。
咱们且在城外立营,待子仪清理妥当再入城不迟。
营垒之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
李倓躬身应下,目光扫过舆图,“此处背山面河,易守难攻,但胡杨林与河滩之间的开阔地恐遭骑兵突袭。
儿臣打算筑梯形营垒,而非寻常方形营寨。”
李亨愣了愣:“梯形营垒?为父从未听过此等形制。”
“方形营垒四角易成死角,敌军骑兵若集中冲击一角,极易突破。”
李倓取过炭笔,在舆图上勾勒出梯形轮廓,“梯形营垒前窄后宽,两侧呈斜坡状,敌军无论从哪个方向进攻,都会暴露在多面弓弩之下。
且咱们可借胡杨林为左翼屏障,右翼依黄河而建,只需重点加固正面防线即可。”
这番说辞,半是依据现代军事建筑知识,半是结合《李卫公兵法》的防御原理,倒也并不突兀。
李亨盯着舆图上的梯形轮廓,沉吟片刻后颔首:“既如此,便由你全权处置。
东宫亲卫与收容的流民,皆听你调遣。”
出了中军帐,朔方军的参军已带着工匠候在帐外。
那参军姓秦,是郭子仪麾下的老卒,见李倓出来,连忙上前递上营具清单:“殿下,现有铁锨三百把、木夯五十具、胡杨木栅栏两千余根,只是……”
他迟疑着压低声音,“流民多是老弱妇孺,怕是难以承担重活。”
李倓却笑着指向不远处的流民营地:“秦参军,且随我一观。”
昨日还面黄肌瘦的流民们,此刻正围着亲卫学习捆绑木栅,几个精壮汉子帮着搬运器械,其中一人赤裸臂膀,肌肉在阳光下紧实分明,夯土的吆喝声中气十足。
“那是王二柱,原是河西军的卒子,邺城失守后逃出来的。”
周俊在旁介绍,“还有那边的老陈头,年轻时在灵州修过烽燧堡,懂夯土的门道。”
李倓心中有了数,当即下令:“秦参军率工匠勘测放线,先挖壕沟取土筑垒;周俊带亲卫分队警戒,兼管器械分发;流民中能劳作者,按体力分派——壮丁随工匠筑垒,妇女炊饮取水,老弱搬运草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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