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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刚漫过贺兰山的轮廓,队伍就已踏上北上的官道。
朔风卷着枯草碎屑,打在朔方军的玄甲上,簌簌落进马鞍旁的箭壶里。
李倓勒着缰绳,让胯下的枣红马与李光弼的黑马并行,目光扫过身旁的骑兵队列——朔方军的战马多是栗色,却有近半数马鬃杂乱,肋骨在薄皮下隐约凸起,有的马蹄还裹着麻布,显然是长途奔袭后没来得及休整。
“唉。”
身旁的李光弼突然叹出声,他抬手摸了摸自家黑马的鬃毛,指腹蹭到一块旧疤,“这三百轻骑,已是朔方军里挑出的精锐,可你看这些马——有二十多匹是去年从叛军手里缴获的老马,还有十匹前几日行军磨破了蹄,再这么走下去,怕是到不了灵武,骑兵就得变成步兵。”
李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果然见队列末尾有个骑兵正牵着马走,那马的右后蹄裹着厚厚的麻布,每走一步都微微跛着,骑兵的脸上满是心疼。
他想起昨夜在好畤县清点物资时,陈忠提过朔方军的马厩账本——在册战马不足两千匹,其中能上战场的不过一千五,还不及叛军骑兵的半数。
“李将军是在愁骑兵的补给?”
李倓放缓语速,声音压得刚好能让两人听清,不被风吹散,“我昨日听陈忠说,朔方营的马料也快见底了,若是再找不到新的战马来源,后续与叛军周旋,怕是会吃亏。”
李光弼侧过头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——他没料到这位年轻的王爷竟会留意这些军务细节。
他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殿下说得是。
安史之乱前,朔方军的战马多从河西马场调运,可如今马场被叛军占了,只能靠缴获和民间征调。
可民间的马要么瘦弱,要么是耕马,根本经不起战场折腾。
前几日郭将军还说,若是再凑不出五百匹战马,开春后的反攻计划怕是要搁置。”
队伍缓缓转过一道山梁,前方的官道渐渐开阔,远处隐约能看到黄河的支流,泛着粼粼的水光。
李倓勒住马,指着西南方向:“李将军看那边——过了黄河,再往西走百里,就是河西回鹘的牧地。
回鹘部落善养马,他们的战马高大健壮,耐力又好,若是能从他们手里买些,或许能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回鹘?”
李光弼皱了皱眉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鞍上的铜环,“我也想过这条路,可回鹘人素来谨慎,之前朝廷派人去借马,他们要么推脱,要么要价极高,还得用金银珠宝换。
如今东宫和朔方军都缺银钱,哪有那么多财物去换马?”
“不用金银,用绢帛就好。”
李倓摇头道,“回鹘人以游牧为生,不产丝绸,却极爱绢帛——他们常拿战马和皮毛与西域商人换绢帛,再用绢帛做衣料、换粮食。
去年我随父王在长安时,东宫库房里还存着三千匹蜀锦和五千匹粗绢,都是之前各地进贡的,若是拿这些去换,回鹘人定然愿意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更重要的是,得用‘交易’,不能用‘强征’。
若是强行征调回鹘的马,不仅会结下仇怨,日后若是需要他们出兵相助,怕是会被拒之门外。
眼下安史之乱未平,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。
咱们用绢帛公平交易,既得了战马,又能与回鹘结下善缘,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。”
李光弼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他之前只想着“如何得到战马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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