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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飞又跟老爷子叽里咕噜说了几句,声音沉了下来,“阿祖说这东西有一个就会有两个,要是处理不好一个村儿的人都得死……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,所以你们最好过来一趟。”
我和宋七对视一眼,“行,这就去。”
秋妍妍眼巴巴的看着我,“水生,我留下来盯着那两个东洋法师,严密布控,只要他们敢露头就进行抓捕。”
我沉吟道,“他俩都是法师,你们抓捕会很危险,我建议还是盯住等我回来。
一会儿回去我给你个护身的东西,你千万不要私自行动。”
秋妍妍眼睛亮了亮,“我知道。
你俩快去快回。”
我和宋七订了最快的机票,马不停蹄赶去找徐飞。
机场,一个身材结实的年轻人高高的举着块牌子,在人群中四处打量,宋七冲他招了招手,“飞哥!
这儿……”
徐飞带着我们坐大巴车,车子开出市区就钻进了一片层层叠叠的大山之中。
山峦叠嶂,云峰缭绕着浓浓的雾气,美不胜收,就是山路一会儿一转弯,不知道把人绕的哪儿去了。
大巴车停在一座山脚下,徐飞带着我们下了车又找了辆拉活儿的四轮蹦子,突突突的往山里绕。
越往伸出走山峦越密集,道路也变成了乡村土路,经过一个个村庄绕的我晕头转向。
他要是把我和宋七卖进这种山沟沟里,我俩谁都别想跑出来。
徐飞比我们大几岁,挺热情,比较健谈,一路上跟我们聊赶尸人的事儿聊了不少。
我和宋七是捞尸人,都是吃死人饭的很有共同话题。
走了大半天的路,他总算把我们带到一个偏僻的连地图上都找不出的小村子里,山坡上一座古朴的木屋前,“宋兄弟,赵兄弟,这是我家的祖屋。”
堂屋中烧着一堆火,一个身形佝偻头发胡子全白的老爷子坐在旁边烤火,徐飞叫了一声,“阿祖,我的朋友来了。”
“老爷子好!”
我赶紧把手里大包小包的酒和补品递了过去,客气的说,“打扰您老人家了,这是一点儿小心意。”
老爷子侧了侧身子,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我们,摆摆手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。
徐飞翻译说,“我阿祖问你们碰过白毛僵头上那个菌子没有?”
我和宋七对视一眼,心头涌上一抹不祥的预感,异口同声的说,“碰过,我俩都碰过。”
老爷子皱起眉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担忧,“叽里咕噜……”
徐飞脸色顿时紧张起来,“阿祖,他俩没事儿吧?”
“叽里咕噜……”
老爷子不耐烦的又说了几句,好像在催促他。
气氛被他俩这么一搞,说不出的紧张。
“好好,我这就去。”
徐飞看了我俩一眼,脸色紧张的说,“你俩别着急,阿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,我这就去找东西。”
“我俩急什么?”
宋七被他神秘兮兮的样子弄的紧张起来,连声问道,“老爷子跟你说啥了,你倒是说清楚啊!”
我心里也沉了沉,忙问,“飞哥,我和老七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俩等我回来就知道了!”
徐飞顾不着解释,一溜烟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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