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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办,我肚子好难受,我觉得我要吐出来了。”
邱秋站在屋子里,伏在谢绥身上哼唧。
谢绥原本抱着人,让他勉强站立,听此他微微仰远了身子:“你吐吧。”
“你竟然敢嫌弃我。”
邱秋作势把自己泛着油光的嘴凑近谢绥,要吐在他身上,等到谢绥真的皱着眉避开时,他又笑嘻嘻道:“骗你的,我才不舍得呢。”
不舍得,谢绥微微一愣。
但他很快听到邱秋的后半句:“烤鸡太香了,我才不会吐出来呢。”
邱秋不解风情地呲着牙对谢绥笑,看起来醉醺醺的,像是吃肉吃醉了。
某人没心没肺,某人失落失望。
但是难受还是难受,邱秋哼着在谢绥身上东倒西歪,他秀气的眉毛弯曲成两条细长的形状,谢绥依着郎中说的,轻轻揉着邱秋的肚子,郎中走的时候还就邱秋脸上的牙印发表了一下感言——忌房事。
燥的邱秋脸红,他和谢绥可没什么房事,都是郎中自己想多了。
本来积食走一走最好,但是不好的是邱秋腿伤了一条,于是只能站着,让谢绥抱着哪儿也去不了。
邱秋赤着脚站在谢绥脚背上,两个人紧紧贴着,他的两条腿实际上完全没有使上力气,全凭谢绥放在他腰上的手撑着。
邱秋指示着谢绥带着他走,权当自己在走,用邱秋的话说,这样没准可以骗骗肚子,让肚子以为邱秋在走。
他“走”
着还不安生,一边举着自己受伤的右手,一边埋怨:“都怪你谢绥,你把烤鸡重新烤热烤香了,它就勾引我,我才吃这么多的。”
谢绥毫不留情地揭露:“我只烤了一只。”
“天哪,什么。”
邱秋一顿,随后捂嘴惊讶,紧接着贼喊捉贼,装作一无所知,“那是谁给我烤的第二只?谁?谁?”
脑袋在谢绥面前转来转去,要找出那个烤第二只鸡的罪魁祸首。
毛茸茸的脑袋蹭过谢绥的脖子,刮过喉结,像是调·情,喉结上下滚动,谢绥有点痒拿下巴蹭了下邱秋的头顶,示意他适可而止。
邱秋很听话地停住了,他一直都是这个性格,别人如果纵容他,他就蹬鼻子上脸嚣张得不行,但是一旦强硬起来,邱秋又立刻消停下去,变得乖软听话,看起来别提多可怜了。
外面总是断断续续下着雪,禅房这里除了清出的几条小路,其他的都还覆盖着大地,雪光映射,透过窗子邱秋都能看到外面明亮的天光,亮的似乎多了几个太阳。
这场初雪邱秋还没见过,他有点好奇,好奇京城的雪是什么样的。
雪下过没多久,可能就要过年了,他竟然要在京城迎来新的一年,这是多么不可思议。
屋子里到处都是火炉,完全没有冬天的氛围和感觉,邱秋动了心思,转头想和谢绥请求出去,看见他额头上沁出的汗,他又有了新主意。
“谢绥你是不是很热啊?”
邱秋努力转头突然关切问,任谁看都有猫腻。
谢绥看了眼自己穿的衣服,只是脱了大氅,依旧是厚厚的冬衣,而屋子里温暖如春,对于他来说就有点热了。
不过他似乎察觉到邱秋的目的摇头:“不热。”
邱秋:“天哪,怎么会,你出汗了,我帮你擦擦。”
他举着袖子要往身后谢绥脸上糊。
谢绥躲无可躲,只好将他拦腰抱起,还要注意避开他的伤,把他放在桌子上,看着这张布满牙印和油光的脸,他沉声说:“想干什么,直说。”
邱秋皱着脸向他乞求:“谢绥我想在外面逛一逛,求你了。”
说着他身体往前倾,仰着脸,双手举起虚虚拱在一起,朝谢绥作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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