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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奥斯维德有记忆以来,他几乎从来没有梦见过自己的父母,极少的几次也只是在梦中某个佣人嘴里听到“帕赫老爷”
“夫人”
这样毫无亲近意味的字眼。
归根结底,原因在于帕赫这对所谓的父母当得实在乏善可陈。
更刻薄点儿来说,比起父母,他们更像是收容者,除了一座老旧的庄园、一个老管家和几个眼睛长在头顶的佣人,他们没有给予奥斯维德任何正常父母会给予的东西,比如亲近和关心,抚慰和教导。
别说这些了,甚至连棍棒与呵斥都是不存在的。
对于帕赫老爷的模样,他仔细回想还是能想得起来的,毕竟碰上一些节日,帕赫会偶尔想起老庄园里还有一个儿子,带着人过来看一眼。
不过,名义上虽然是来看儿子,实际也不过是找管家伊恩问上几句情况,跟奥斯维德反倒说不上什么话。
而对于帕赫夫人,奥斯维德甚至连模样都回忆不起来了。
毕竟在那么些年里帕赫夫人久病缠身,常年卧床。
他跟她的接触少得可怜,见面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,而时间最长的一次,就是她的葬礼。
不过即便如此,奥斯维德对他们也没什么恨意,毕竟恨也是要有深刻的感情作为前提的,而他并没有这种前提。
只是小时候的他偶尔会有些想不通,为什么帕赫夫妇对他会是这种态度。
比起帕赫其他的孩子,他也并没有多个脑袋少只眼睛,为什么独独是他被这样区别对待?
小孩子不懂分析什么爱恨情仇,也很难分辨感情之间细微的差别。
但他依靠本能也能看出来,至少帕赫夫妇对待他的方式并不像对待儿子。
如果是对待儿子,不论是喜欢还是讨厌,都会表达得更理直气壮一点。
而不会像帕赫这样,总带着股犹犹豫豫的反复感。
后来的后来,直到诺尔皇帝派人来把他接进乌金悬宫的时候,他才明白帕赫夫妇对待他的态度究竟是什么——那是对待一枚烫手山芋的态度,不敢丢得太远也不敢拿得太近,人之常情,实在再正常不过了。
最初他听见皇室来人说他是诺尔皇帝的儿子时,第一反应是:不管是被派来的这人还是诺尔皇帝自己,都疯了!
在他的认知里,诺尔皇帝可不是什么值得喜欢和欣赏的人。
关于这位皇帝的传言很多,即便常年住在旧庄园里几乎与世隔绝,奥斯维德也多少从碎嘴佣人那里听说过零星的一些。
这位皇帝年轻的时候是个浪荡子,精力过于旺盛,是个换女人如换衣服的渣。
当然,皇帝从不承认自己是个人渣,总强调自己跟每一位当任的女人都深陷爱河。
只是他的爱河从来都是水沟大小,三扑两扑就到了头,上了岸就江湖不见。
当他再跳进下一条爱的水沟时,提起上一段又总会说:那时候太年轻,没弄明白自己的感情。
他“年轻”
了三十多个年头,终于懒得再扯爱河这面大旗,中年过后浪荡得比之前还要过分。
也不知道是老天开眼还是什么原因,当他终于玩累了开始考虑下一代的时候,才猛然发现,自己身边并没有留下几个孩子。
悲惨的是这些留下的孩子纷纷早夭,最终只剩了一个女儿。
可惜这位皇帝对儿子有种近乎疯狂的偏执,认为仅剩的女儿不足以继承整个金狮国。
于是,年逾五十的诺尔皇帝再度开始了他的浪荡生涯,勤奋耕耘了数年却一无所获。
他终于开始认命,自抽嘴巴子一般回想自己年轻时候造的孽,试图再找出几个儿子来。
思来想去,竟然只想到了一个——就是他当年让帕赫家代为养育的奥斯维德。
奥斯维德对这位声称是他父亲的皇帝没有任何好感,同样,对乌金悬宫这种代表着权利和地位的地方也没有丝毫向往。
准确地说,那其实是他心情最差的两年——先是得知任职青铜军总指挥的凯文·法斯宾德死在了战场上,以后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。
接着帕赫家族被连窝端,他曾经住了很多年的旧庄园也被毁于一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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