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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相思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惶然的看向他。
他的手,怎么会这么烫?
战廷深只是捏了下,便松开了她的手,低眸凝望聂相思的双瞳,淌动着暗芒。
聂相思小脸禁不住颤了下,赶紧别开双眼,快步朝洗浴室走了。
战廷深看着聂相思窈窕的背影,长眉紧蹙起,低头往皮带下看了眼,薄唇抿直。
……
尽管昨夜睡得晚,但战曜仍是早早便起了,去院子里做了会儿有氧运动,握着手帕擦着汗刚从院子里走到堂屋,就见战廷深手提着聂相思的行李箱从楼上下来了。
战曜眼珠子一下子瞪得老大,看了看跟在战廷深身后的聂相思,提气,“干嘛?”
“……太爷爷。”
聂相思乖巧的喊了他一声,但没说要走的事,想着,反正某人要说。
战曜皱起眉头,不太高兴的点点头,去看战廷深,明知故问的低哼,“你提着相思的行李箱干么?”
战廷深走下楼,“回去。”
“回去?回哪儿去?”
战曜有些窝火!
干么这是!
刚回来就要把人接走?他答应了吗?!
战廷深皱皱眉头,看着战曜不悦绷着的脸,“以后思思不会再单独过来。
您要是想她,我让人来老宅接您去珊瑚水榭。”
“……什么叫思思以后不会单独过来?你给我说清楚!”
战曜气道。
战廷深冷硬的含了口淡色下唇,眯眼说,“我不觉得您能照顾好思思。”
聂相思脸颊抽动,斜了眼某人。
说话要不要这么直白、直接?!
战曜被他这话堵得噎住,青着脸瞪他,说不出话。
聂相思看着不忍心,快步走到战曜身畔,伸手挽住他的胳膊,“太爷爷,三叔他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他哪个意思我心里清楚得很!”
战曜不是滋味的说,“思思,这次是太爷爷对你保护不周,你三叔那么说,太爷爷无话可说。”
呃……
这是在闹脾气吗?
聂相思讪讪的,“太爷爷,我现在都成年了,该换我保护您,哪还能您保护我啊。”
战曜绷着脸,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这幅模样,分明就是在闹别扭么!
聂相思头疼,轻皱眉去看战廷深。
战廷深瞥了眼聂相思。
聂相思忙换上恳求的小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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