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而浴房中,温妤裹着衣裳,靠在浴桶边,面上丝毫不慌。
甚至嘴角噙着一丝笑容,好整以暇地盯着满脸阴沉和戒备的落寒,明知故问道:
“嗯?你不是春药复发了吗?怎么突然脸也不红了,气也不喘了,身体也直了,还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,外加身手敏捷地盖住我?”
落寒:……
他歪了歪头:“公主真的相信落寒中药了吗?”
这时,流春和流冬走了进来。
流春轻咳一声道:“公主,奴婢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贼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落寒本因温妤的逗弄而有些回暖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,“绝对有人在房顶发出了动静,你们仔细查看了吗?”
他此时哪还有平日里勤勤恳恳干杂事的安然模样,眉目间全是冷肆。
只要一想到公主浴中的模样可能被什么贼人看了去,他心中便蔓延上一层又一层的戾气与厌憎,恨不得挖了对方的眼睛,再一点点残忍地肢解。
他从小受尽折磨,尝尽冷暖,一颗心早已污浊不堪,本质上就不是什么良善的好人。
只是遇到了让他心甘情愿收起恶犬獠牙的主人,装作乖顺的模样罢了。
但实际上,他还是一个烂人。
温妤看到落寒阴冷到有些邪气的眉眼,双臂交叠趴在浴桶边缘,然后拉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:“落寒,水有点冷了,你去给本公主添点热水来。”
落寒眉眼一松,滞了滞后,满布的阴冷瞬间退却,再度变得柔和起来。
他望着温妤,应声道:“好,落寒这就去。”
他说着拎起桶离开。
流春附耳小声道:“公主,房顶确实有人,是鱼一大人。”
温妤闻言丝毫不感到意外,她捻起一片花瓣随意把玩着,揶揄道:“当然是鱼一,用脚底板想都知道。”
说着还露出一丝看热闹的笑容。
流春:……
而落寒提了一桶热水回来后,浴桶里已经没有了温妤的身影,此时的她已经换好衣裳美美地躺在了床上。
流冬还留在浴房中,她道:“公主已经就寝了,以后还有机会,不急这一次,慢慢来,我看好你。”
落寒:……
他放下木桶,没回应这句话,而是沉声道:“你们最好细查一下公主府,我确实在房顶听到了动静,事关公主安危,丝毫不得懈怠。”
流冬闻言忍不住轻咳一声。
她该不该告诉落寒,弄出动静的是守在公主身边的潜鱼卫呢?而且这个动静还是故意弄出来的。
而落寒见流冬不太在意的模样,皱起眉头。
按理说公主的事情她们向来都是放在第一位的,这个反应不太符合常理。
下一瞬,他意识到什么。
落寒顿了顿,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浴房。
走至院中,他忽然心有所感,扭头看向房顶。
清冷的圆月下,一道瘦削的身影身着潜鱼服,鬼魅一般站在屋檐上,逆着月光,只能隐约看见银色面具的锋利轮廓,泛着神秘的色彩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。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。这是家,还是难民营?咱上辈子是杀手,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,废物也能变...
世如棋,人如子。庙堂尔虞我诈,江湖爱恨情仇,市井喜怒哀乐,无非是一颗颗棋子,在棋盘上串联交织,迸发出的点点火光。昭鸿年间,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,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,实为质子。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,天子脚下,本该谨言慎行‘藏拙自污’。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,实乃‘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’。许不...
...
穷是一种病,我得了十年的重病,直到那天我爸出现,让我百病不侵!...
什么?居然是人人果实?坑爹呢!黄头发的,想取我姐,先打赢我再说。雾忍,你是打算逗死我吗?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。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,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,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!...
林月穿书了,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,爱上继子残害儿媳,简直死有余辜。于是她激动地搓手,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?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,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,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。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???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,皇上竟然不允。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