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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,想要抽回手,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,他带着她的手,缓慢向下移动,毛巾擦过宽阔的胸膛,紧实的腰腹。
那股强烈的、属于男人的气息,混合着雨水的湿气,直直的往她鼻腔里钻。
陈芊芊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只觉得这种氛围,很奇怪,又尴尬,她只好胡乱快速的乱擦一通,想快点结束这一切,收回自己的手。
当毛巾移到他那壁垒分明的腰腹时,陈洐之的呼吸猛的一沉,变得粗重起来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陈芊芊以为是自己太用力了,吓了一跳,连忙放缓了动作,轻轻的擦过那片地方。
很快,就来到了更下方的位置。
她低着头,却无意间瞥见了男人双腿之间,那被湿透的裤子勾勒出的惊人的鼓胀。
她愣住了。
她嫁过人,虽然没和那个死鬼丈夫做过什么,但村里那些婆姨们私下里的荤话,她还是听过一些的,她懂这是什么。
手一抖,毛巾“啪嗒”
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她的眼神躲闪着,大脑混乱,急急忙忙丢下一句“你……你自己擦擦吧”
,转身就想走。
她的话没能说完,陈洐之握着她的手腕一用力,她猝不及防低呼一声,重心不稳,整个人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,落进他湿漉漉的怀抱里。
陈芊芊吓的魂飞魄散,拼命想站起身,她一边挣扎,一边叫着:“哥!
哥你放开我!”
试图唤醒他的理智。
但陈洐之死死抱着她,不肯放手,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,动作有些急切,他将脸深深埋首在她馨香的发间和颈窝,贪婪的,深深嗅了一大口。
那不是兄长对妹妹该有的动作,那是一个男人,对一个女人,最原始的渴望。
他没有回应她的呼喊。
窗外,又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,瞬间照亮了他那张总是沉默寡言的脸。
那一刻,陈芊芊清晰的看到,他那总是无波无澜的眼眸里,不再是平日的沉郁忠厚,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,看不懂的东西。
他闷声沙哑的在她耳边,说出了那句压抑了太久的话:
“小芊……哥真的……忍不住了……”
陈洐之的声音,像被砂纸打磨过,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粝的质感和滚烫的温度。
他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瞳孔,看着她那张总是带着骄纵与算计的小脸此刻写满了无助,他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雷雨夜里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你跑什么?你嫁给谁,不都是嫁?一个月不到,那个酒鬼就把命丢在了沟里……你说,是不是老天爷都觉得,他不配?”
那只没抓住她的手,温柔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湿发,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,他缓缓说道:
“你看,到头来,你还是回到了哥身边……绕了这么大一圈,最后还是在这里。”
他低下头,滚烫的唇,几乎要贴上她的。
“……这就是命,咱俩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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