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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外头那只老雄鸡扯着嗓子嚎第一声的时候,陈洐之就睁开了眼。
他没动,在堂屋临时搭的硬板床上又躺了半晌,侧耳仔细听着隔壁卧房里的动静。
里头安静得像没有人,连一丝轻微的呼吸声都捕捉不到。
脸颊和手上伤口处的神经在清晨的沁凉里一跳一跳的抽疼,他坐起身,绷着身子控制力道,生怕身下的木板床发出哪怕一丝恼人的“嘎吱”
声。
那丫头睡着了就跟头小猪一样,雷打不动,可偏生又是个浅眠的性子,但凡有点持续的动静就容易惊醒,醒了又要发半天起床气,骂骂咧咧。
悄无声息将木板床拆下,靠墙立好,又把铺盖卷起塞进柜子,陈洐之这才推开了堂屋的门。
夏季的天亮得早,天边泛起一层朦胧清灰,远处的屋舍和树木还只是一个个模糊不清的黑影轮廓。
虽是这时辰,外头却安静得过分,除了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蛙鸣,整个村子都还沉在酣睡里,听不见半点人声响动,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夜里露水打湿草叶的味道,清冽又干净。
他先是走到院角的手压井边,挽起袖子,吭哧吭哧压了一整桶新鲜清冽的井水上来,倒进厨房门口的大水缸里,直到把缸沿下的刻线没过才停手。
这是给陈芊芊起来后洗漱用的,她一直不喜欢用放了一夜的水,总觉得上面落了灰,不干净。
这习惯从小就有,他也便养成了每日清晨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换满一缸新水的痼癖。
经年累月下来,早已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本能,导致他无论前一夜睡得多晚,睡得多差,醒来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早。
倒完水,他照常钻进低矮的灶屋,着手准备她一天的饭菜。
其实一开始,他们发生了那层关系后,他每次从地里一身泥汗回来,经常看见灶上温着的饭菜原封不动,锅是冷的,碗是干净的。
陈洐之知道,这是她在用绝食抗议,用这种最伤身子的法子来表达她的恨意。
但他没有加以管制,更没有强硬的逼她吃。
不出所料,没坚持过叁天,那丫头自己就受不住了,半夜里偷偷摸摸爬起来,把锅里冷掉的饭菜狼吞虎咽吃了个干净。
要说担心肯定是有,他心疼的像是被钝刀子一刀刀割着,可奈何对她的娇气实在太过了解。
挨饿也好,干活也罢,这两样里头随便拎出来一个,都能要了她半条命。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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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锅里的热汤翻滚着,咕嘟嘟的冒着泡,浓郁的肉香溢满了整个灶屋。
今天是骨头汤,昨天她跟着走了那么远的路,又在镇上一番折腾,受了惊,得好好给她补补才行。
往院子里敲敲打打转了一圈,确定没什么要立刻做的活计了,陈洐之拎起墙角的锄头,拉开院门。
在门外,他仔细检查了一遍门闩,确定从外面无法推开,只能从里头打开后才放了心,扛着锄头迈步朝田地的方向走去。
“洐之,下地去啊?”
“哟,洐之,你这脸是咋了?跟人打架了?你这老实性子谁还欺负你?”
“真勤快哈,天刚亮就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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