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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彻底赔了,还被人举报说卖不新鲜没检疫的东西,罚了我十多万,还有说吃了我的东西住院的,又给人家赔钱……这些事我都不敢叫雨柱和棉棉知道。
我跟红秀结婚就是想着这女人手里肯定有钱的,想暂时过的难关,谁知道,她也不是省油的灯,我想离现在也离不了。
我把股份给你七成,剩下的三成凑活着过吧。
钱给你和孩子,那么些债务,我背着就行。
那个女人……那就是找来替你受罪的,你千万别恨我。”
钱艳群心说,我当时得是多傻,这一个一个的理由编的,跟真事似得。
她的眼泪也下来了,脸上做出心疼的样子来,嘴上却硬的很:“少拿话哄我?你也就是哄哄我罢了,你要真敢写,我就敢把那土崖分你一半!”
说着,一把推开林有强,“起开!”
林有强看见边上的纸笔,好像是要记账用的,过去就写了,写了就签字,“给你和孩子七成,现在去村里过手续都行。”
钱艳群眼神复杂的看了林有强一眼,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走。
到了地方,村里一个个的面面相觑,这林有强转性了吧。
人家就问,“你是自愿放弃这七成,给前妻的和孩子的?”
林有强就赶紧摇头,“是交换,用这七成交换她手里土崖的一半承包权。”
他看了一眼在门口跟谁说话的钱艳群,赶紧催促那个帮着写证明的文书,“就这么写吧。”
这人还觉得林有强总算是像个人了,要那一半承包权有个屁用呀!
这不是变相的补贴前妻吗?
然后不等钱艳群进去,林有强就拿着东西出来,催促钱艳群,“摁手印吧,先摁手印。”
不等钱艳群细看,他拉着钱艳群的手直接给摁上去了。
钱艳群拿着属于自己的这一份,转身就走:白纸黑字,这可是你自己写愿意跟我交换的,可再没有反悔的可能了。
林有强暗自得意,但这事不能叫红秀知道,就跟家里到底有多少钱不能叫红秀知道是一样的道理。
他是一心盼着厂里跟他谈这个土崖的事呢,结果很快村里宣布了,厂里要成立养殖厂。
跟之前以前,入股。
这个也是一样,一股一万,一家只准一股。
林有强急了,“我那土崖可得占一个半股!”
要你的土崖干嘛?别闹成吗?这要不是林雨桐的大伯,直接撵出去了。
然后随着林有强的诉说大家才明白了,感情还有这么一桩乌龙事呢。
他说的这个村里没人知道,上面也没有这个意思,“那你叫钱艳群来问问清楚。”
钱艳群来了就可诧异了,“谁说那土崖值百万的?”
你!
林有强气的眼冒金星,指着钱艳群手都抖了。
钱艳群矢口否认,“我没见过桐桐呀,也没有桐桐的电话号码。
她挺忙的,我打搅人家干嘛?人家有啥事咋会告诉我?”
“你明明打电话……”
“没有呀!
通话记录一查就知道了。
你这还是人家大伯呢,咋这么给侄女泼脏水呢?桐桐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吗?”
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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