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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笑:“承认了?”
她语气狡黠:“我有那么多‘老公’,说的又不是你。”
盛时气得把她的脸挤得变形,挤着挤着,低下头亲她。
两人皆没刷牙,只是嘴唇轻碰了下,一触即分。
等两人的回笼觉睡醒,已经快中午了。
在营地弄了点东西吃,下午返程。
-
接下来就是高考日。
考完最后一门,吴嫣嫣和几个同学直奔“utes”
。
这群考完的学生跟放飞的鸽子似的,雀跃得不行,一口气点了好几瓶酒。
吴浩东就剩这么一个亲人了,看她看得严也是情有可原,吴嫣嫣看着大大咧咧,心思却很细,只在他眼皮子底下野。
桑兮渺坐在角落,一边在ipadpro上画图,一边等乐队演出。
有人在对面的空座位坐下。
她以为是盛时,顺口说:“可以帮我找根皮筋吗?我在你那儿应该留了几根。”
对方没作声。
她抬头,映入眼中的,却是一张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脸。
来人拧着眉,神色冷沉,因保养得宜,皮肤状态不显年纪,眉眼之间,和盛时有几分相似。
桑兮渺愣了两秒,想起她是盛时的母亲。
高韵蓉扫了眼她的画,目光又落到她脸上,说:“又是你。”
若用做阅读理解的方法分析这个“又”
字,大抵能解读出许多负面情绪,诸如:不耐烦,不满意。
桑兮渺脑海里一下子掠过无数类似“给你五百万,离开我儿子”
“你根本配不上他”
的豪门狗血剧里的台词。
也不是她过度脑补,毕竟第一次见面,她和高韵蓉给彼此留的印象就不好。
但高韵蓉说:“我实在想不明白,无论是之前,还是现在,你到底有什么地方让他非你不可。”
桑兮渺喉间发涩,静了片刻,方直直迎上她的眼,说:“阿姨,盛时不是非我不可,只是遇到一个灵魂相契的人太难太难。
他是,我也是。”
高韵蓉冷冷一笑:“你们太年轻,把爱不爱的看得那么重,但条件不匹配的爱情,又能走多远?”
桑兮渺反问:“条件匹配的婚姻就能走到头了吗?也许能,那您幸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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