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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拒绝了。
他试图说服她:“我想每天和你待在一起,一醒来就能看见你。”
刻意带了点撒娇的口吻:“你不想吗?”
桑兮渺说:“我不想,我想拥有一处属于自己的地方。”
她深受和别人同住一片屋檐下,永远要被其干涉,甚至听从其决定的痛苦。
和父母是,和室友也是。
但好歹,宿舍那张床位,是完完整整地归她所有的。
盛时蹙眉:“你是这里的女主人,你想干吗就干吗,没人限制你。”
“但这也是你的房子。”
他问:“我是你男朋友,你的还是我的,需要分那么清楚吗?”
桑兮渺斩钉截铁:“需要。”
盛时沉默片刻,选了个折中的法子:“或者,你付我房租,另一间侧卧的使用权归你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她态度十分坚决。
桑兮渺有时的固执程度,饶是盛时也深感束手无策。
他憋着一股不甘心的郁闷,送她回宿舍后,都没有给她临别吻。
就算再气,也仅仅是不亲她而已。
但当她亲过来的时候,还是习惯性地揽了一下她的腰。
真没出息。
他暗自唾弃自己。
盛时认为,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,也希望桑兮渺向他稍微服点软,譬如说明她的理由。
他想,她说两句好话,他就向她妥协。
桑兮渺却没当回事,照常和他吃饭,约会,上床,再拍一拍屁股,回到她的领地。
经常聊着天,她人就消失了。
事后问起,她就说,她去赶稿了,吃饭了,或是洗澡了,看到了消息,但没回。
其实这种情况在她追他的期间就存在了。
她总是突然聒噪,又突然安静。
跟打地鼠似的,你料算不到她从哪里冒出来,什么时候冒出来。
彼时的盛时也许被这点勾起兴趣,但如今只等得难耐。
持续地,长久地守着洞口,是件很蠢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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