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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不会再有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压住,呼吸困难,动弹不得的情况了。
自从合作方送了她一套盲盒后,她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看着满屋子的公仔、手办,她就感到安心。
这是除了画画,她当下唯一的爱好。
独居的第三个年头,桑兮渺开始频繁地梦到一个男人。
梦里,他对她很好,从不贬低她,会陪她做一些很疯的事,会偎着她的唇说喜欢她,喜欢她的画,会在他朋友面前维护她,了解她内衣的尺码,知道她酒量不好,但会给她调酒精含量很低的鸡尾酒,他坐在台上弹吉他,唱歌,目光总会不经意地偏向她……
那不是梦。
是……她太想他了。
“盛时,盛时……”
桑兮渺哽咽着,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眼泪流得太多,擦也擦不完。
她索性不管了,就顶着一张狼狈的脸看他,说得断断续续的。
“你说得对,我是很自私。
我不该把你追到手,又甩了你;我不该把你忘了,又重新追你。
可是我没办法,我还是,还是……”
下一秒,她落入一个温暖、宽厚的怀抱。
盛时任由胸前布料吸走她的眼泪,下巴抵着她的肩,轻轻叹息。
在听到他告降般的低喃后,她的泪流得更凶。
“我也没办法啊,桑兮渺,我也还是……”
“很喜欢你。”
第38章第三十八个梦正牌老板娘
桑兮渺埋头吃着早午饭,不好意思抬头看对面的男人。
他在给猫喂食。
虽然表现得不喜欢它的样子,但又是猫粮,又是营养剂,还会骗水,把猫养得毛发如此蓬松柔软,显然是费了心思的。
她脑中莫名闪过一个不怎么合适的词。
前妻的遗物。
她当时把猫留给他,或多或少利用了他的责任心。
无论如何,他至少会为它找一个爱猫的新主人。
不曾想,他这么一个不喜欢宠物的人,养了它这么久。
一人一猫,安静地吃着饭。
因为太安静,只听得见猫咪舔食的声响,桑兮渺没忍住,往盛时的方向看去。
他半蹲着,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上,眸光沉沉,一瞬不瞬地看她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哭得太多,她眼睛浮肿,模样肯定不好看,他却一副着了迷的样子。
盛时起身,按着酸痛的后颈,昨夜又是攀岩,又做了几次,他也不是铁人,有些吃不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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