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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宾等人一见,都齐齐跟在天王身后。
杨忠深望宇文护一眼,也转身大步而出。
宇文邕上前一步,向宇文护伸手,说道:“大冢宰,请!”
宇文护虽不知道他们君臣准备了什么,可是当前情形已不容他说一个不字,只好咬一咬牙,跟着转身向殿外而去。
大德殿外的广场上,已不知几时跪满了人,一个个面如死灰。
杨整率领禁军看守,见到殿上众人出来,齐齐躬身,大声道:“参见天王!”
宇文会被囚多日,此时被押在这里,早已六神无主,此时听到声音抬头,一眼看到宇文护,顿时狂喜,跪前两步,大声叫道:“父亲救我!”
宇文护循声望去,只这一眼,顿时如遭雷劈,呆立当场。
下跪这些人,大多是他培植多年的亲信,各州各郡的官吏、党羽,有所勾引的贪商巨贾,而此时,竟然被全部绑在这里,自然是暗中所做的那些勾当被发现了。
尉迟迥跟在杨忠身后,一眼看到儿子尉迟宽也在其中,不禁心头大震,低呼一声,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高宾上前一步,握住他手腕,侧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。
尉迟迥虽不明白就里,可是眼前情形又不容他多问,只能耐下性子静等。
从杨忠出征起,宇文毓就料到宇文护会很快回朝,便命令宇文邕立刻行动,在宇文护回来之前,将所有清查在案的人员一同擒拿在案。
这些人被人赃俱获,自知已无法幸存,此时看到宇文护,顿时大喜如狂,乱纷纷大叫:“大冢宰,救命啊!”
“大冢宰,属下冤枉!”
只要有大冢宰在,天王又能如何?
宇文护心头震动,好一会儿后回神,向宇文毓一礼,急道:“天王,小儿无知,一向不涉朝政,不知所犯何罪?”
他脑中念头电闪:眼前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同党,既然在这里,想来已被抓住把柄,如今只能先假装不知,救出儿子再说。
宇文毓冷笑一声,慢慢踏下石阶,向众囚走来,手指一一指过众人,咬牙道:“在我大周将士为保家国,奋勇杀敌之时,就是这些人,中饱私囊,私相贿赂,以权谋私,贪没国库,鱼肉百姓。
更还有你!
宇文会,你为了一己私欲,私铸劣币,动摇国本,今日若不严罚,朕愧对我大周将士数万英魂!”
宇文护听到“私铸劣币”
四字,顿时心头一震,转头望向宇文会。
触上他的眸光,宇文会心头打一个突,不禁低下头去。
宇文护此时心中已明白大半,暗恨儿子如此不争气,竟然落人口实,心中急速转念,要如何扳回这一局。
宇文毓并不给他机会反击,扬声道:“国之恶贼,不除不足以平民愤,今日朕当着满朝文臣审定此案,判涉案人等一律罚没家产,主犯人等三日后问斩,一应涉案官员全部革职,流放千里,永不录用,贪商巨贾施以杖刑,逐出大周,永不许入境!”
此话一出,场中顿时一片哀声。
杨整将手一挥,禁军齐齐上前,将众囚拖起。
宇文会吓得面如土色,身子被两名禁军提起,急忙拼命挣扎,大声叫道:“父亲,儿子冤枉,不关我的事,父亲救我!”
宇文护恍然回神,忙上前一步,向宇文毓施礼,急道:“天王,此事必有隐情,请天王明察!
不能枉杀无辜啊!”
宇文毓冷笑一声,淡淡道:“人赃俱获,铁证如山,还有何隐情?有道是,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!
他是你大冢宰的儿子,朕若轻饶,如何去堵天下悠悠众口?”
宇文护脸色大变,忙俯身跪倒,大声道:“天王,是臣管教无方,致生此祸,但是小儿必然是为奸人利用,请天王饶他一命,日后臣必然严加管束!”
宇文毓冷笑一声,点头道:“不错,大冢宰身为一朝辅宰,却纵子妄为,确实难辞其咎。”
宇文护听他话锋一转,顺势将矛头指到自己身上,更是心头大震,难以置信地抬头,叫道:“天王!”
宇文毓神色冰冷,淡淡道:“大冢宰出师不利,令我大周损兵折将,令数万将士埋骨他乡,已无权执掌兵权!”
宇文护脸色骤变,咬牙道:“你要夺我兵权?”
这一瞬间,双拳紧握,心中念头电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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