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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两人回头,她逐一望去,摇头道,“不对!”
“什么?”
二人齐问。
独孤伽罗道:“为何事情会如此巧合?昨夜有人传书,引我们前来东罗山,马上就在河滩发现白骨,而位置又恰好在竹林边。
更蹊跷的是,刚才那片竹林虽大,大竹却很少,大多是两三年生的小竹,更像是不久前被人移来此处。
而藏金之地万分重要,岂能选一处村民皆知的山洞?这么多年来,就没有村民误入?若这一切都是人为,那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
听她层层剖析,句句反问,杨坚和独孤善不禁互视。
独孤善皱眉沉吟:“所谓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纵然是有人故布疑阵,那山洞里想来也有线索,若不然,你们在此等候,我先进去一探!”
“不!”
独孤伽罗摇头阻止,“既然有如此多的疑点,又何必以身犯险?横竖已经等这许多年,又何妨多等几日?”
杨坚点头:“如此说来,那山洞怕是一个陷阱!”
回过头,目光向山林中寸寸移去,但见密林森森,透出几分森冷,心里微觉不安,皱眉道,“我们先离开这里!”
扶着伽罗转身下山。
密林中,一人黑衣黑衫,头戴斗笠,始终暗中跟随,眼看着三人已接近山洞,突然又转回,脚步顿时停住,袖中双拳紧握,斗笠下的眸子中迸出滔天恨意,从齿缝里一字一字挤出一个名字:“独孤伽罗!”
此时骄阳渐升,山路上阳光耀眼,独孤伽罗却突然觉得背脊生寒,骤然回头,向密林中望去。
杨坚停步问道:“伽罗,怎么了?”
独孤伽罗的目光扫过密林,但见林中寂寂,只有风吹过林间,带起树叶摇晃,此外再无一丝动静。
听杨坚再问,她疑惑地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突然有些不安!”
目光又在密林中扫了片刻,这才收回,跟着杨坚、独孤善下山。
回到总管府,三人将今日之事又细细斟酌一番,越想越觉得此事十分蹊跷。
独孤善盯着桌子上的金子,皱眉道:“我们追查这么多年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,难道就此罢了不成?”
杨坚的目光也落在金子上,皱眉摇头:“虽然竹林很可能是有人新种,白骨也可能是故意他人让我们发现,可是这金子握在白骨手中,断断不会是有人故意塞入。”
独孤伽罗点头:“这些人和藏金一定有所联系,从他们的手指判断,极有可能是宇文护雇用的民夫或者工匠,替他运过藏金之后,被杀人灭口。”
独孤善咬牙恨恨道:“这个老贼!”
独孤伽罗注视着桌子上的金子,手指在桌子上轻敲,沉吟道:“那些人的遗骨在这里,藏金就不会远!
这些日子以来,我们勘察过无数河流、竹林都没有线索,随后,就有人暗中给我们传递消息……”
说到这里,眼前突然一亮,“有了,一定是那人知道我们在寻找藏金,也看出我们知道了搜索的范围,生怕我们找到真正藏金的地方,就故布疑阵,想将我们除去,一劳永逸!”
杨坚听得连连点头,想到白天的事,不禁后怕:“今日我们只要踏进那个山洞,必然会掉入对方的陷阱。”
独孤善跟着点头,向独孤伽罗问道:“伽罗,既然那人知道真正的藏金所在,我们就得速战速决,马上找到藏金,免得被人搬运一空!”
独孤伽罗点头,垂眸思索:“他既然移种竹林,还是在河流边儿上,又靠着东罗山,说明那几句偈语的含意,他知道,也知道我们也已参透,如此一来,能够避过我们搜索的办法……流水改道不易,那就只能砍去竹林了!”
杨坚在桌子上一拍,起身就走:“我去查问何处原来有竹林!”
一句话说到最后,人已经消失在门外。
他很快查到线索,就在东罗山山阴有一个极大的溶洞,溶洞四周本来生着一片极大的竹林,哪知道数月前突然被人砍掉,随后又种上极易生长的灌木。
欲盖弥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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