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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,他马上的英姿、俊挺的容貌就已将她折服,她曾立誓,定要将丈夫的心从独孤伽罗手中夺回。
可是两年过去了,他千里赶回,又四处奔波,仍然只是为了她!
挥去心底那一份失落,也压下对独孤伽罗的恨意,阿史那颂浅浅含笑,着意精心服侍。
见宇文邕虽然仍然神色淡淡,却心情极佳,她向丫鬟茜雪打了一个眼色。
茜雪会意,抿唇浅笑,退了出去,很快带人备上酒菜。
阿史那颂含笑道:“阿邕,今日卫国公冤情得雪,恰我弟弟命人送来好酒,我与你小酌几杯,以示庆祝可好?”
宇文邕心情大好,点头道:“好!”
与她举杯痛饮。
他千里赶回,并没有休息,又奔波多日,几杯酒下肚,疲累更是如潮水般袭来,洗漱沐浴之后,身心舒展,很快进入梦乡。
夜至三更,整个长安城都陷入沉睡。
突然间,一道长长的闪电划破长空,紧接着,焦雷炸响,大雨倾盆而下,似在发泄多日来的沉闷。
而在如此雨夜,一队人马却穿过雨幕,直奔天牢。
天牢里,灯火幽暗。
牢头陈州买了半斤好酒,正给独孤信庆祝,听到远远有人向这里而来,惊讶地起身,还没等走出牢门,已被人一把掐上咽喉,牢门外已错落立着十几个人。
独孤信看清为首之人,不禁大吃一惊,“呼”
的一声站起,厉声喝道:“宇文护,你要做什么?”
雨披被掀开,露出宇文护阴冷的笑脸,目光向地上的酒菜一扫,他冷笑道:“卫国公是朝廷重犯,这牢头竟敢私开牢门,罪该万死!”
陈州脸色变得苍白,双脚乱踢,却挣脱不了颈上的钳制。
独孤信脸色微变,冷声喝道:“宇文护,此事与他无关,你不要伤及无辜!”
宇文护迈进牢门,一步步逼近他,淡淡道:“独孤信,你不明白吗?这些人,都是受你所累!
你的妻儿、你的家人,不过是因为你不识时务、顽固不化,才到今日的地步!”
话落,向后挥手。
两名护卫得令,将陈州横拖倒拉,向牢门外走去。
独孤信大惊,叫道:“宇文护,你要对付的人是我,他只是一个牢头,你放了他!”
“可他不该助你!”
宇文护冷冷地接口。
只是这么一会儿,陈州已被拖出牢门,牢门砰然关上,紧接着,传来陈州凄厉的惨叫声。
独孤信又惊又痛,瞪着宇文护,气愤之下,身体微微颤抖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宇文护见他怒发如狂,眼底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,含笑道:“卫国公,你此刻只是担心一个牢头,就没有想过你的家人吗?”
独孤信一惊,上前一步喝道:“你将他们怎样了?你要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
宇文护悠悠笑了,慢慢靠近他,倾身与他面面相对,一字一句道,“我要你向我投诚,从今之后听我吩咐,自可保全你的家人,留你一命!”
独孤信一怔,怒瞪他片刻,突然间,仰天长笑,大声道:“宇文护,我独孤信一生光明磊落、刚正不阿,岂能与你这鼠窃狗偷之辈同流合污?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
眼见他虽然形容狼狈,此刻却一身正义,破口大骂,饶是宇文护心机深沉,他也不禁脸上变色,怒喝道:“闭嘴!
闭嘴!”
可是独孤信哪里听他的话,犹自大骂不休,两名侍卫抢上前,才将他的嘴捂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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