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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鸿蔓说着打了个结吧,脸上的表情忽然一滞,旋即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皇上方才来过?”
她一面不敢相信,一面又觉得自己没闻错,确实是龙涎香的味道,虽说不重,只一丝若有若无,但凤仪宫是从不用的。
皇后瞧着她忐忑不安的神情,不禁莞尔,反问道:“怎么,皇上来过又如何?”
司鸿蔓呆了一呆,那她岂不是当着皇上的面呼呼大睡,失仪之事可大可小,全看对方心情如何,她下意识就觉得皇上的心情应该不怎么样,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确信。
她揪了下手里的帕子,小声道:“皇上会不会怪罪……”
皇后拍了拍她的手,宽慰道:“无事,明玉且放宽了心,皇上要是怪罪,你便说是奉旨睡觉。”
司鸿蔓瞪大了眼睛:“奉,奉……旨……?!”
“奉本宫的旨。”
好吧,皇后的旨意确实也是旨意,她勉强点了点头。
台上的乐师不知什么时候悄声退了下去,司鸿蔓被皇后留在凤仪宫用了午膳,又玩了几把花牌,一直到申时二刻,才从宫中出来。
恰是日光正盛的时候,皇城前些日便入了夏,一日比一日热起来,在过不了几天,马车的轿厢内就该放置冰块了。
时间还早,她抿嘴想了下,决定还是回郡主府瞧一眼,不然总是放心不下。
车夫听令,架着马车掉了个方向,沿着长街往郡主府去。
车厢内的长绒毯早在小半个月前便已经撤下了,如今只在小几下垫了一块薄毯,车窗的帘布也换成了鲛纱,和风吹过,轻巧的扬起了一角,朦胧可见长街两侧的景致。
她未从正门进,马车停在偏门的巷子内,刚一停下,车帘便被人从外面打了起来,斜斜探进一只手,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。
司鸿蔓眼神一闪,正犹豫着,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进来,混杂着零星的一点笑意:“郡主,是我。”
她耳蜗有些发痒,轻咬了下唇边,还是把手搭在了上面,矮身出来,一抬眼便瞧见了谢惟渊,对方带着她从踏脚凳上下来。
一踩到地上,她就飞快的把手抽了回去,小声强调道: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谢惟渊眉梢微动,顿了下收起手,应了一声。
司鸿蔓就是随口一说,说完便同对方一道往里走,路上侧过脸瞧他,好奇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来?”
谢惟渊道:“杨仟回来时路过长街,看到了郡主的马车。”
司鸿蔓小小哦了一声,心道谢惟渊现在是完全不遮掩了,回来的速度比马车还要快,可不就是会功夫,她府上招人可不会招会功夫的小厮。
她忍了忍,没戳穿这个透明泡泡,沿着路往里走,府中的陈设还跟她走时一样,一草一木皆是照着她熟悉的位置摆着,像是随时在等她回来小住。
她四下瞧了一会儿,全然没看出又什么异样,快要走到暖阁时,才忍不住问道:“府上,嗯,府上没出什么事吧?”
谢惟渊领着人进了屋内,闻言偏头笑了下,道:“郡主不是看到了么。”
司鸿蔓总觉得谢惟渊今日的心情很好,难得从他脸上见到不带晦涩的笑意,原本沉肃严谨的气质也去了几分,沾染了些轻快之气。
看来确实一点事都没有,都怪爹爹,昨晚问来问去,搞得她胡思乱想了一通,心里的小石头落下,杏眼弯了弯,打量起了对方的屋子。
那方砚台还搁在桌案上,仍是时常在用,其他的一应物什,也都是她吩咐人置办的,她看着看着就高兴起来,菱唇往上翘了翘,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她扒了扒手,嘀嘀咕咕的念道:“入夏了,得换一套新的,床垫,被褥,纱帐,藤椅,灯罩……都要换成新的。”
谢惟渊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转来转去,犹如头一次出巢归来的鸟儿,雀跃兴奋,连发梢都时不时颤一下,勾勒出那份有如实质的欢快。
他眸色渐深,状似随意的问道:“郡主今日怎么回来了?”
司鸿蔓正在脑子里搜罗还要准备什么,闻言想也未想,顺口就答了:“我担心你。”
她说得自然,自己不觉有什么,扭脸把昨晚上的事说了遍,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爹爹为了哄我出来,随便找的个由头,我居然真的上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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