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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多逻斯后,李泌拍了拍李倓的肩膀:“殿下这招釜底抽薪实在高明。
两万匹绢帛看似不少,却比割地的代价小得多——据盐铁司统计,往年西域商队的绢帛贸易量,一年就有十余万匹,这点支出尚能承担。”
“这也是效仿先皇的法子。”
李倓笑道,“太宗皇帝当年便是用绢帛换取突厥的战马,既稳住了边疆,又促进了互市。
如今回纥与大唐唇齿相依,用经济纽带比割地更牢靠。”
两人正说着,内侍再次赶来,传肃宗口谕召他们入宫。
行宫的暖阁内,肃宗正对着案上《平叛方略图》出神,见二人进来,当即搁下朱笔:“倓儿方才的话,朕在屏风后都听见了。
你倒是懂胡商的心思,知道什么东西比土地更管用。”
李倓躬身行礼:“父皇过奖。
回纥牧民急需茶叶,而绢帛是换取茶叶的硬通货,比遥远的北庭都护府更实在。
况且每年两万匹绢帛,还能通过互市再赚回来,实为双赢。”
肃宗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笑意,可眼底却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挥了挥手,让内侍都退出去,才对李泌低声道:“李相,倓儿如今越来越有章法,与胡商、回纥打交道都得心应手。
只是……你得多盯紧他与回纥的往来,莫要让他掺和过多兵权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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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泌心中一凛。
他看向肃宗,见皇帝的目光落在案上的玉玺上,语气虽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李泌知道,自肃宗在灵武登基以来,对皇子们的猜忌便从未消减——广平王李豫掌兵权,建宁王李倓管粮运,任何一方势力过大,都可能引发皇权动荡。
“陛下放心,臣省得。”
李泌躬身应道,余光瞥见李倓正望着窗外的寒鸦,似乎并未察觉这暗流涌动的对话。
次日清晨,李倓按约前往客馆探望多逻斯。
刚走到客馆外,便见多逻斯正站在演武场边,盯着操练的亲卫出神。
亲卫们手中的弩箭在晨光中闪着冷光,正是盐州一战中大放异彩的改良弩。
“殿下的护卫,装备倒是精良。”
多逻斯迎上来,目光仍黏在弩箭上,“这弩箭看着比西域的波斯弩强劲不少,不知能否赐十支给可汗把玩?”
李倓心中早有防备。
改良弩的射程比普通弩远出五十步,是大唐目前最关键的军事机密,绝不能落入回纥手中。
但直接拒绝又会扫了使者的面子,影响谈判大局。
“使者好眼力。”
李倓笑着应道,转头对陈忠吩咐,“去库房取十支角弓弩来,赠予使者。”
陈忠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躬身退下。
多逻斯脸上刚露出喜色,便见陈忠捧着十支普通弩箭回来——这些弩箭没有改良过的铜郭望山,箭镞也只是普通铁制,与亲卫手中的精良武器相差甚远。
“殿下这是……”
多逻斯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使者有所不知。”
李倓解释道,“亲卫手中的弩箭是军用利器,朝廷有严令不得外流。
这些角弓弩是民间通用款,虽不如军用弩强劲,却也比波斯弩好用。
况且粟特商队常往来回纥,日后若想换改良弩,可用战马与茶叶来换,朝廷定当应允。”
这番话既守住了机密,又给了回纥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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